手里还拿着个煎饼果子,边跑边喊:“快快快,秦筝,出事了,快跟我进来......”
秦筝手一用力,CAD陷入程序无法响应,然后闪退。
她慌了那么一下,机械地起身跟周鹏进办公室,周鹏没注意她的脸色,还在吃着早饭,弯腰去开电脑。
“西街小学的用地红线变了,我真服气,都移交施工图了,变用地,这不是折腾人么。”周鹏语气难掩抱怨。
秦筝却犹如经历了一场生死逃杀,双手撑住办公桌边缘,问:“就是这个事吗?”
周鹏点头:“对啊,缩了一点儿,我发你新的用地,你把红线落上,看看少了哪些,然后算一下容积率和绿地率,早上我在手机大概看了眼,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秦筝应声,转身出去,她刚坐下,隔壁姐姐滑着椅子过来,在她脸上瞧了圈:“周工说你啥了,脸色这么白。”
“没事,”秦筝定定神,“用地变了,西街小学又要折腾。”
同事姐姐在秦筝肩膀上拍了拍:“加油。”
秦筝扶着额头缓了会儿,觉得自己大惊小怪,她重新投入工作,决心不再去想这些杂事。
等真忙起来,秦筝也没了时间去胡思乱想。
用地改动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但非常麻烦,秦筝一整天都没有点开手机的机会,午休都在改图。
晚上回到家,也是精疲力尽,再加上昨天没有休息好,这一倒头,秦筝睡了个好觉。
几天下去,忙碌之余,秦筝有时还是忍不住注意身边的异常,她和杨潇寒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,杨潇寒还安慰她这次应该没事。
不知道邵行野那边出了什么问题,兴许顾音是真的没办法了,才出此下策。
总之,周围人都没有讨论的,网上也没水花。
秦筝也算是彻底放了心。
这天下班,秦筝到家门口已经是九点多,路过1207门口,看到门把手的口红印仍旧干涸斑驳没有变化才放心。
只是秦筝一抬头,发现自己家门前堆了一个黑色垃圾袋。
不是她的垃圾。
还在隐隐散发着食物腐臭的味道。
秦筝蹙眉,难道是哪个邻居放在了她家门口?
她只好弯腰去捏垃圾袋的红色抽绳,准备先将垃圾拿开,进门从电子猫眼的监控照片里找找看是谁干的,但刚提起来一点儿,垃圾袋就散了。
底下竟然是漏的。
瞬间,里面的垃圾都掉出来,甚至还有个盛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