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行野彻底没了办法,在她背后颓唐地开口:“棠棠,我求你了......”
无人回应。
他只好盯着秦筝消瘦的背影,顺直的黑发自然垂落,秦筝会习惯性抬手将耳边的发往后掖。
露出白皙如玉的耳朵。
邵行野眼睛就跟进了刺,他再也忍不住,大口呼吸一声,艰难地追上去,挡住秦筝必经之路。
秦筝冷漠地想要转身,被邵行野攥住肩膀。
“棠棠!”
“......你,”邵行野难以启齿,却又不得不问,“为什么,为什么不告诉我,耳朵的事,为什么......为什么不理我,求你跟我说句话行吗?”
邵行野声线不稳,直直盯着她,望进她眼底,想要看清她的情绪变化,但是没有。
秦筝眼睛还是水蒙蒙的好看,却再也不会为他泛起涟漪。
甚至,抬手用力将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推开。
不过,她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。
“抱歉,我耳朵残疾,听不到您说话。”
既然邵行野这样问,想必是今天在医院的时候,得知了什么。
至于知道多少,秦筝不关心。
她这句话,令邵行野刹那间就红了眼睛,氤氲出一层水汽,只要再多几秒,他就会落泪。
秦筝低下头,转身想走,被邵行野拉住胳膊。
邵行野哽咽难言,他只知道自己快痛死了,秦筝一句话就能让他恨不能死在这谢罪。
咬牙忍住这股子涩意,以及将秦筝抱进怀里的冲动,邵行野认真道:“棠棠,对不起,我没想过会因为分手,让你受这种伤害,冯老师她,她严厉了些,但肯定不是故意的,你们别因为我,影响了母女感情,也别跟冯老师赌气,我们,我们去医院再看看耳朵好吗?”
秦筝反应了几秒才确定,邵行野果然还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似乎以为,耳朵弱听是因为母亲打了她一巴掌。
秦筝恍惚想起,母亲打她,是她从美国回来。
那一巴掌疼吗?
疼。
但不重。
她疼的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,真的失去了邵行野,疼的是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。
怎么面对自己,面对父母。
不过这些疼,都比不上在机场,被顾音粉丝摁在水池边,重重打下去的那几巴掌。
那些人问她,贱不贱,上赶着给人当小三。
秦筝现在想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