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数时候,父亲会指责她不懂事,受了一点委屈,就和家里离心。
母亲教育的话语,也暗藏失望。
父母还在怨怪她,对她不满,她也提不起精力去面对,去改变。
秦筝有些恍惚。
不过她还是找了个借口:“张总,我是最近胃不舒服,想去医院看看,雁山二期又是忙碌的时候,我怕跟不上,请您谅解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张辉亭也不好再说什么,关心了几句秦筝身体,让她回去等周鹏安排。
秦筝离开后,张辉亭想了想,还是给老同学秦先勇去了个电话。
......
发现秦筝退出项目群,是在三天后。
邵行野最近几乎住在公司,彻底让自己忙碌起来。
周五恒盛的项目负责人给他打电话,说要不要过目一眼设计院发来的方案。
邵行野还是没控制住,看完方案,去群里找秦筝的头像,却发现不在了。
市院周鹏新拉了两个人进来。
邵行野心中五味杂陈,意识到,是他给秦筝造成了困扰。
那晚醉酒,让秦筝烦了怕了。
邵行野捏了下眉心,好不容易压进心底,想要去找秦筝的冲动,又冒了头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,为什么控制不住。
明明应该远离,却非要靠近。
可是邵行野觉得,他只是想跟秦筝道个歉,跟她说,不用躲出去,这个项目产值很高,放弃可惜,如果觉得困扰,他走就是。
一整个下午,邵行野都在矛盾和犹豫中苦苦挣扎。
最后,他还是拿起车钥匙,驱车离开。
换了辆更低调的辉腾,邵行野赶在下班点之前,到了市院楼下。
六点,陆陆续续有人下班,邵行野指尖夹了支烟,修长的手指动来动去,几分焦躁不定,几分茫然。
直到看见熟悉的身影,邵行野才顿住,习惯性将并未点燃的烟摁在垃圾箱处,他大步上前,准备叫住秦筝。
他也不想在公众场合这般纠缠不休,实在是没人的时候,秦筝不会跟他说一句话。
只有这样,或许秦筝会顾忌被人看了热闹,选择看他一眼。
只是刚走了几步,后面追出来一人,风风火火地喊:“等我会儿阿筝,我不加班了,跟你一起回去!”
秦筝正低头找耳机,听到动静抬起头来,与邵行野对视个正着。
脸色倏地沉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