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上的视频照片虽然都删了,但是风言风语拦不住。
他们说秦筝根本不是正牌女友,是邵行野和顾音之间的小三。
说秦筝给邵行野做了一年多的情妇,人家顾音这个正房都怀孕了,秦筝还死缠烂打。
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,秦筝没澄清过一句。
但杨潇寒知道,秦筝不是小三,她是这场感情纠葛里的绝对受害者。
刚分手的时候,秦筝每一天晚上都躲在床帐里压抑地哭。
不敢哭出声音影响舍友睡觉,就咬自己手掌,杨潇寒见过太多次她手上青紫的牙印。
触目惊心。
有时候半夜醒了,还能从床帐没有封好的缝隙里,看到手机屏幕上溢出来的光。
她或许在一遍遍试图从这段感情里剥离,但那绝对是致命的痛苦。
杨潇寒真的担心她重蹈覆辙。
好友关心的话语比秦筝手中豆浆还要温热,她认真地看向杨潇寒:“不会的,他都结婚有孩子了,而且......”
秦筝垂眸刷卡通行:“我早不喜欢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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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点上班,秦筝吃完早饭刚好八点五十五。
陆陆续续有同事打卡的声音传来,秦筝已经恢复一贯沉默,打开sketch up软件,熟练地操纵键盘鼠标。
屏幕上的建筑模型,精致漂亮,三百六十度旋转时,快得都看不清细节。
组长路过秦筝时停下脚步:“小秦西街小学的模型先放一放,跟我上另一个项目,雁山度假山庄二期要开始了,方案施工还给咱们做,下午甲方过来开会,你先去协同平台找一找一期的项目资料熟悉下。”
秦筝操纵鼠标的手一顿,对方也没等她的反应,去了办公室。
雁山一整片都是邵家开发的,一期有京市最大最正规的盘山赛车场,她和邵行野第一次飙车,就是在那。
附近的景区和配套设施都很完善,邵行野带着她在那里玩过很多项目。
秦筝再熟悉不过。
保存好模型,去平台下载了一期最后的报规文本和施工图纸,看了一上午,总是走神。
下午休息刚结束,就被叫去开会。
大会议室在楼下,秦筝和组长走楼梯下去,出楼梯间门时,对面的电梯也到了。
市院的几个领导,包括董事长在内,都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地陪着笑脸。
秦筝眼皮抬了下,和邵行野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