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。” 徐欢擦掉眼泪,抿嘴一笑道:“哥,知道你关心我心疼我,所以才不和你说。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徐欢了,而且很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,所以,我并不难过,反而现在一身轻松,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……” “护士,我们现在可以进去?” 听到门外有人说话,乔岩立马继续装病,徐欢也赶忙站了起来。不一会儿,护士推门进来,恭敬地和徐欢打招呼,然后查看了监测器和液体,问道:“止痛药吃了吗?” “嗯。” “好点了吗?” “好多了。” “好的,那你注意休息,千万别乱动,翻身都不可以,有什么事呼叫我。” “好的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