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手臂伸进去,摸到了后面的空间。空的。石墙不厚,只有半米左右。但如果要搬开这些石头,至少需要一整天的连续作业。而且石头一旦松动,可能会全部塌下来。她估算了一下,以她们每次只能下来两小时计算,光是这一道墙,就需要来四次。每次处理一小段,用腐蚀剂化开水泥,撬开几块石头,退回去,等下一次。
“用腐蚀剂。”白晓说。“从缝隙滴进去,把水泥化开,一块一块撬。每次只能处理四五块,多了会塌。至少来四次。”
林小火皱眉。“四次?那得多久?”
白晓想了想。“每次等六小时才能见效。我们只能晚上来,一天最多一次。四次就是四天。加上中间可能被巡逻打断,至少一周。”
她在石墙上用粉笔画了一个记号。“走。前面还有。”
两个人继续往前爬。爬了大约五十米,通道突然分岔。左边一条向上倾斜,右边一条向下。白晓选了左边。
左边更陡,几乎垂直。她抓着岩壁上的凸起,一点一点往上爬。岩壁很湿,手滑了好几次。她停下来,把囚服袖子撕下来缠在手上,增加摩擦力。林小火在下面托着她的脚。两个人花了十几分钟,才爬上去。
上面是一个小平台,只有两平米左右。平台尽头,有一条横向的裂隙,很窄,只容一个人侧身挤过去。白晓挤进去,往前挪了几步,停住了。裂隙太窄了,她的肋骨被卡住,呼吸都困难。她退出来,大口喘气。
“过不去。需要把岩壁扩宽。”她用手电筒照着裂隙两侧。“至少凿掉两公分的厚度,才能侧身过去。这个岩壁是砂岩,不算硬,但用凿子一点一点凿,至少要来两次。每次两小时,凿不动就得停。”
林小火问:“能绕过去吗?”
白晓摇头。“只有这一条路。”她在岩壁上画了一个记号。“走,去右边看看。”
两个人退回到岔路口,往右边走。右边向下倾斜,坡度不大,但地上全是碎石,很滑。白晓小心翼翼地往下走,每一步都要先试探。走了大约三十米,前面出现了一个水潭。水潭不大,只有几平米,但很深,看不见底。水面很平静,黑漆漆的,像一面镜子。白晓捡起一块石头扔下去,等了很久才听见“咚”的一声。
“很深。至少三四米。”她说。
林小火用手电筒照着水潭对面。对面有一个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