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在想着昨天的事。凌云那几句话,说得真好。要是她,肯定说不出那些话。她只能干着急,只能挡在凌云前面,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护着她。
她叠着床单,眼眶有点发酸。
她想起儿子。不知道他现在在哪,吃得饱不饱,有没有人欺负他。她甚至开始担心儿子会不会被拐到柬埔寨。
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使劲眨眼,把眼泪憋回去。
不能哭。哭没用。
她继续叠床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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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晓在电工房,不在洗衣房。
这是她今天唯一庆幸的事——不用在那压抑的地方待着。
她蹲在地上,面前摆着一堆报废的电器。老电工在旁边抽烟,眼睛眯着,像是在打盹。
白晓的手在那些零件里翻着,心里却在想昨天的事。
凌云姐说得对,阎世雄才是最大的敌人。孟姐和芳姐,不过是棋子。
她需要做更多的事。需要攒更多工具,需要探清锅炉房,需要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。
她的手摸到一个稳压器,偷偷塞进内衣里。
老电工的鼾声传来,他睡着了。
白晓继续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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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冰在图书室,也不在洗衣房。
她坐在角落里,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档案。那是她昨晚偷偷从书架上拿的,关于监狱早期建设的记录。
她的眼睛在字里行间移动,寻找着任何可能与锅炉房、礼拜堂有关的信息。
但脑子里却总在想昨天的事。
凌云那几句话,说到点子上了。但她知道,这只是缓兵之计。等孟姐和芳姐回过神,她们还会再来。
她需要找到更多证据,证明阎世雄才是幕后黑手。
这样,才能把那两个女人彻底拉到她们这边。
她翻过一页,目光停在一行字上。
“1985年,监狱扩建期间,锅炉房地下结构加固工程由阎世雄亲自监督……”
她的手顿住了。
阎世雄亲自监督?
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。那时候他还不是监狱长,只是个科长。为什么一个科长,要亲自监督地下工程?
她继续往下看。
“……施工期间,曾有工人反映地下有异常气味,要求暂停作业。阎世雄下令继续施工,并调走反映问题的工人……”
沈冰的心跳加速了。
异常气味。调走工人。
这说明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