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边那条，信息来源是你亲眼所见，终点未知，路线是天然溶洞加地下河，主要障碍是渡河。隐蔽性好，完全不在监控范围内。但能不能过去，过去之后通不通，全是未知数。”
苏凌云盯着地上的划痕，脑子里飞快地转。
沈冰说得对。两条路各有利弊。右边是确定的，但可能被监控。左边是未知的，但一旦走通，就是真正的生路。
她想起昨晚那条地下河。冰冷的河水打在脚踝上，那种刺骨的寒意让她浑身发抖。如果整个人掉进去，她撑不过三分钟就会被冲走。但如果有绳子，有浮具，有防水措施……
“你给个等级。”
沈冰想了想。
“右边，五星。确认存在，路线已知。”
“左边，三星。物理存在，但可行性未知，需要进一步探查。”
苏凌云点头。
和她的判断一样。
“那下一步怎么走？”
沈冰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站在岔路口的时候怎么想的？”
苏凌云想起昨晚那一瞬间。
她用手电筒照向右边那条路，那条通向办公室、通向图纸、通向确定性的路。她当时想：下次，再来右边。
“先探右边。”她说，“左边需要工具，需要准备。右边图纸上的出口，如果能走通，那就是最可靠的退路。”
沈冰点头。
“工具方面，白晓那边能攒一些。渡河用的绳子、防水布、浮具，都需要时间准备。”
苏凌云想了想。
“左边不急。先把右边摸清。图纸上的路线到底能不能走，塌方区有多严重，巡逻的规律是什么样的，都得实地看。”
沈冰把手里的树枝扔掉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下次什么时候去？”
苏凌云看向远处的铁丝网。
“等老葛消息。他说有机会，我们才能动。”
沈冰站起来，拍拍囚服上的灰。这个动作做得极自然，像是在台阶上坐久了腿麻。但苏凌云知道，这是信号——谈话结束，各自离开。
“小云那边，你自己把握。别让她知道太多。”
苏凌云点头。
沈冰拿着书，慢慢走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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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冰走远后，苏凌云继续站在老槐树下。
她看着远处，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