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教的目光转向老电工。
老电工慢慢站起来,把手里的烟掐灭在工作台边缘。
“是我叫的。电机坏了,一个人抬不动。”他的声音慢吞吞的,像什么事都没发生,“怎么,凌晨修机器也犯法?”
管教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然后他又看了看白晓。
白晓站在那里,低着头,手放在身体两侧。内衣里那三样东西硌得她生疼,但她一动不敢动。
管教没说话,走进房间,四处看了看。手电筒的光扫过工具箱,扫过工作台,扫过墙角那堆废电器。
白晓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她感觉那束光随时会停在她身上,随时会发现她内衣里的东西。
但光没有停。
管教转了一圈,又走到门口。
“修完早点回去。别瞎转悠。”
老电工点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管教看了白晓一眼,转身走了。
脚步声越来越远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门没关。
白晓站在原地,大口喘气。
她感觉自己的腿在发抖,手在发抖,全身都在发抖。
老电工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他慢慢走回工作台边,又点了一根烟。
白晓深吸一口气,迈开步子,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口时,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气。
那叹气很轻,轻得像风吹过。
她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白晓走到门口,拉开门,走廊里空无一人。她不知道李管教在哪,只能站在门口等。
过了几分钟,李管教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。
“修好了?
“嗯,陈师傅说可以了。”
周管教点点头,掏出钥匙,带着她往回走。
回到囚室门口,周管教打开门。白晓走进去,转身说:
“报告管教,谢谢管教。”
周管教没说话,关上门,钥匙声远去。
白晓站在黑暗里,等眼睛适应了光线,才慢慢走到自己的床位。同囚室的三个人还是原来的姿势,一动不动,呼吸均匀。
她轻轻躺下,手捂着胸口,那里鼓鼓囊囊的,三样东西硌得她生疼。
她侧过身,面朝墙壁,把那三样东西从内衣里拿出来,攥在手心。螺丝刀,钳子,电线,冰凉的,真实的。
她把东西塞进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