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晓问: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苏凌云看着她。那张瘦小的脸上没有恐惧,只有专注。白晓是她们里面最小的,也是最勇敢的。她敢一个人溜进监控室,敢在探照灯下奔跑,敢在阎世雄眼皮底下藏起工具包。
“目前只能等机会。”
“等他们先动。等他们露出破绽。”
五个被关在同一个地方的女人,互相看了一眼,就知道彼此可以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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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五点。
苏凌云是被推醒的。
粗暴的、带着手电筒光直刺眼睛的那种推。她本能地抬手去挡,手腕已经被束带勒紧。
“0749,出来。”
两个女狱警站在床前,面无表情。手电筒的光在她脸上晃来晃去,她看不清她们的脸,只看见制服上那两道反光的肩章。
她坐起来,第一反应是看向旁边——何秀莲的床空了。
被子掀开,人不见了。
她猛地转头,再远一点,林小火、白晓、沈冰的床也空了。三张床,三个掀开的被子,三个人,都不见了。
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。
“快点儿!”
她被从床上拽下来,光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凌晨的寒意从脚底往上窜,她打了个寒颤。
“鞋!”她喊了一声。
一个女狱警把她的鞋踢过来,布鞋,磨得发白的那种。她弯腰去穿,手腕被束着,动作笨拙,试了两次才穿上。
然后被推出医务室。
走廊里惨白的应急灯照着湿滑的地面,那光忽明忽暗,像是电压不稳。她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很长,扭曲着,跟在身后。
经过护士站时,她看见林白站在里面。林白的手里拿着一个病历本,但没有在看。她的眼睛盯着苏凌云,嘴唇动了动,但没有声音。
那眼神里有东西——是担忧?是警告?还是别的什么?
苏凌云没来得及分辨,已经被推着继续往前走。
经过处置室,经过药房,经过那扇通往监区的铁门。
铁门被推开,冷风扑面而来。
她打了个哆嗦。
走廊里有人在喊。
另一个方向,她看见白晓被押着往楼上走。白晓的头发乱糟糟的,囚服皱巴巴的,光着脚——她没来得及穿鞋。两个女狱警一左一右架着她,她的脚拖在地上,脚趾蹭过水泥地面,蹭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