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秀莲问：“那个女孩，能信吗？”
苏凌云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诚实地说，“但她有能力。而且她主动暴露了窃听器的位置——如果她是阎世雄的人，不会这么做。”
“那她想干什么？”
“想出去。”苏凌云说，“和我们一样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不管怎么说，我们需要测试她。”
林小火问：“怎么测试？”
苏凌云想了想。
“让她证明自己的能力。如果她真的那么强，闫世雄更加不可能送到我们身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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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分，洗衣房后门。
苏凌云和白晓站在阴影里。
白晓手里拿着一个自制的小装置——用两节五号电池、一根铁丝和几个从废弃电器上拆下来的零件拼成。她管它叫“脉冲发生器”。
“洗衣房东侧那个摄像头，”她指着远处墙上那个黑色的小半球，“型号是海康威视DS-2CD3T20，2015年产。模拟信号，没有加密。”
苏凌云看着那个摄像头。它正在以固定的频率左右扫视，红色的指示灯有规律地闪烁。
“你要怎么做？”
“干扰。”白晓说，“用这个脉冲发生器发出特定频率的电磁波，干扰摄像头的图像传感器。它会以为信号被遮挡，自动切换到‘信号丢失’模式，显示黑屏。五秒后重启，重新搜索信号。但……”她狡黠地笑了笑，“我可以让它一直重启。”
“不会触发警报？”
“不会。”白晓说，“这种老型号，信号丢失是常见故障。维修记录里每个月都有几次。狱警只会以为是老化，不会怀疑。”
她看了看手表。
“七点五十八分。等整点换班的时候动手——那时候监控室的人注意力最不集中。”
两分钟。
苏凌云看着那个摄像头，心里在计算。
如果这个女孩真的能做到她说的，那她们的计划就能迈出一大步。如果她做不到……
八点整。
白晓按下了那个小装置的开关。
没有声音，没有闪光，只有她手里那个小东西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然后，远处的摄像头，红灯灭了。
它停止了转动，镜头朝下，像一只突然睡着的眼睛。
五秒后，它开始转动——但只转了几度，又停了。红灯重新亮起，但很快又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