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秀莲也睁大了眼睛。
苏凌云抬起头，看向瘦高个和矮胖女人。
眼神很冷。
“东西。”她只说了两个字。
瘦高个手一抖，巧克力掉在地上。
矮胖女人慌忙把卫生巾递过来。
苏凌云用下巴示意何秀莲：“捡起来。”
何秀莲快步上前，捡起巧克力和卫生巾，紧紧抱在怀里。
苏凌云这才缓缓松手。
她松得很慢，不是突然放开，是一点点减轻力道，让黑壮的手腕慢慢回到正常位置。这是肌肉玲特别强调的：突然松手，对方可能因为剧痛后的反弹而再次攻击。
黑壮捂着手腕后退，脸扭曲着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她想骂人，但手腕的疼痛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你……你他妈……”
苏凌云没理她，转向瘦高个和矮胖女人：“扶她回去。告诉芳姐，洗衣房的人要有‘集体意识’——集体意识不是抢劫同伴的东西。”
两人如蒙大赦，一左一右架起黑壮，仓皇往巷子外走。
但就在她们要走出巷口时，外面传来了更多脚步声。
芳姐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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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姐不是一个人来的。
她身后跟着铁钳、大小眼，还有另外三个女人。七个人堵在巷口，像一堵人墙。
巷子里的光线被挡住大半。
黑壮看见芳姐，像看见救星，嘶声喊道：“芳姐！她、她打我！手要断了！”
芳姐没立刻说话。
她的目光在巷子里扫过：何秀莲抱着东西靠在墙上，苏凌云站在中间，三个手下狼狈不堪。
最后，她的目光落在苏凌云身上。
“苏会计。”芳姐开口，声音听不出情绪，“解释一下？”
苏凌云没有慌张。她早就料到芳姐会来——黑壮她们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抢劫，背后肯定有人撑腰。而芳姐出现得这么快，说明她一直在附近看着。
“你的人抢秀莲的东西。”苏凌云说，“我让她们还回来，黑壮先动手，我自卫。”
“自卫？”芳姐笑了，但笑意没到眼底，“黑壮的手腕都肿了，你管这叫自卫？”
“她推我在先。”苏凌云平静地说，“而且我只是控制她，没有攻击。如果我真想伤她，她现在手腕已经脱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