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自己处理。
她轻轻移动身体,沿着屋脊向正门方向爬去。瓦片在她身下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,但在夜风的掩盖下并不明显。
爬到屋檐边缘,她看清了那个人。
是个男人,中等身材,戴着帽子,看不清脸。但他的动作……不像狱警,也不像囚犯,更像……
那人终于伸手碰到了鸟巢。他轻轻地、试探性地摇晃了一下。
鸟巢固定得很牢,没有掉。
他似乎松了口气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——一个小工具,看起来像螺丝刀。
他要拆鸟巢!
林小火没有时间犹豫了。她环顾四周,看到屋檐下方有一截断裂的瓦片,半挂在檐口,摇摇欲坠。
她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推了推那块瓦片。
瓦片松动了一下,但没有掉。
再用力。
“咔。”
轻微的碎裂声。瓦片脱离了檐口,直直地坠落下去。
“砰!”
瓦片在那人脚边不到半米的地方摔得粉碎。碎渣溅起,有几片打在了他裤腿上。
那人吓了一跳,猛地后退几步,抬头看向屋顶。
林小火已经缩回身子,整个人趴在屋脊后面,一动不动。
夜风吹过,屋顶的枯草“沙沙”作响。那人盯着屋顶看了很久,但什么也没看到。他似乎犹豫了,看了看鸟巢,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瓦片,最终收起工具,转身快步离开,消失在夜色中。
林小火等了整整三分钟,确认那人真的走了,才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手心全是冷汗。
那人是谁?他想干什么?他还会回来吗?
这些问题没有答案。但至少,鸟巢保住了。
她重新趴好,拇指按在信号灯开关上,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下方。
距离陈国栋到来,还有四十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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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书馆窗口。
苏凌云和沈冰并肩站着,透过积满灰尘的玻璃,看向礼拜堂方向。夜色依然浓重,但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——黎明快到了。
“中继器信号正常。”沈冰手里拿着那个改造的接收器,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形,“鸟巢里的捕捉器和发射模块都在工作。电池电量……还有87%,足够。”
“何秀莲那边应该完成了。”苏凌云看了看墙上用指甲刻下的时间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