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诚的哀伤,“我去看过他……最后一面。他很安详。”
    最后一句,像一把淬毒的刀子,狠狠扎进苏凌云的心里。父亲很安详?亏得这个“杀人犯”心安理得说出口。
    她猛地抬起泪眼,看向陈景浩,眼神里第一次迸发出一种强烈到近乎尖锐的情绪,但那情绪很快又被巨大的痛苦和迷茫淹没了。
    “他安详……”她重复着,眼泪流得更凶,“可是……为什么?景浩,为什么是我?那天晚上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?我……我只记得我们喝了酒……你送我项链……然后……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……醒来……警察就在房间里……人就死了……”
    她开始语无伦次,身体剧烈颤抖,呼吸急促,眼神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和困惑。她在表演“创伤后应激障碍”和记忆混乱,但也在用这种状态,抛出关于案子的尖锐问题。
    这是最危险的环节。她必须看起来是真正精神崩溃下的呓语质问,而不是清醒的试探。
    陈景浩的脸色微微发白。他放在桌上的手收紧成拳,手背上青筋隐现。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狱警,又看向苏凌云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安抚和急切:“凌云,别想了!都过去了!法院已经判了,你再想这些……只会更痛苦!听着,你现在要做的,是好好表现,争取减刑!我会在外面想办法,找最好的律师,帮你申诉!但前提是,你要稳住,要好好的!”
    他的话语充满了“为你好”的急切,完美地回避了她的问题,并将重点引向“服从判决”、“好好表现”、“争取减刑”上。同时,他强调“我会在外面想办法”,既展示了他的“不离不弃”,也是一种隐晦的安抚和控制——你依赖我,只有我能帮你。
    苏凌云像是被他的急切吓到了,瑟缩了一下,眼神更加涣散和恐惧。她用力摇头,眼泪纷飞:“不……我不明白……王娜的妹妹,她为什么说看见我……看见我……还有那个袖扣……不是你的,我知道……你从来不戴那种袖扣……”
    她继续“混乱”地提及案件细节。袖扣,是关键物证,也是指向吴国栋的线索。她故意用“不是你的”来强调,观察陈景浩的反应。
    陈景浩的呼吸不易察觉地急促了一瞬。他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东西——是警惕?还是别的?但他控制得很好,脸上依旧是担忧和痛心。
    “袖扣?”他皱眉,露出困惑的表情,“什么袖扣?案子的细节……律师说很复杂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凌云,这些你不要再想了!都是……都是误会,是巧合!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和心态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