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看了张红霞一眼,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,没说什么。她重新戴上新的手套,走到器械柜前,拿出一套简易的清创缝合包。铝制的托盘里,放着镊子、剪刀、持针器、弯针、缝线,还有一小瓶生理盐水和几个碘伏棉球。
“按住她。”林白对那两个女犯说,语气依旧平淡。
两个女犯上前,一左一右按住了苏凌云的肩膀和右臂,将她固定在铁床上。铁床的冰冷透过单薄的囚服直刺脊背。
林白用碘伏棉球粗略地消毒了苏凌云左手小指周围的皮肤,碘伏刺激着破损的皮肉,带来新一轮的刺痛。然后,她拿起那瓶生理盐水,拧开盖子。
“冲洗伤口,会有点疼,忍着。”她说。
下一秒,冰凉的生理盐水直接冲在了血肉模糊的断指上!
“嘶——!”苏凌云猛地倒抽一口冷气,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!那不是“有点疼”,那是把伤口浸在冰盐水里,再用无数根细针同时猛刺的感觉!暴露的神经末梢在盐水的刺激下疯狂叫嚣,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,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细小的、碎裂的骨渣在冲刷下移动。
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后背,眼前阵阵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林白面无表情,继续冲洗,直到伤口表面的污血和杂物被冲掉,露出下面更加狰狞的景象:皮肤不规则撕裂,紫黑色的淤血,以及……几处白森森的、尖锐的骨刺,刺破了皮肉,暴露在空气中。
接着,林白拿起了镊子。
最恐怖的部分来了。
她用镊子尖端,小心翼翼地探入伤口,夹住一块游离的、较大的骨碎片,试图将它取出。
镊子冰凉的金属触感直接碰触到裸露的、敏感至极的骨膜和受损的软组织!
“呃啊——!”苏凌云再也忍不住,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、破碎的痛呼,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按住她的女犯加大了力道,几乎要将她的肩膀捏碎。
她能“感觉”到——不是看到,是神经直接传递的感觉——那块碎骨被镊子夹住,从它原本嵌合的位置,被一点一点、缓慢而坚定地拖拽出来。骨头摩擦着骨头,摩擦着血肉,发出极其细微、却令人头皮发麻的“嘎吱”声。
每拖出一毫米,都是凌迟般的酷刑。
汗水像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