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像是被禁锢一样,连血液都无法流动。
似乎意识和身体完全断了联系。
在那模糊的意识里,一朵紫黑色的火莲突然燃起。
“啧,你这是又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?”
范鹤霄猛地睁开眼睛。
灰白色的天花板,灰白色的墙壁,灰白色的地面。
房间不大,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紧闭的铁门。
空气中的阴力稀薄得几乎感觉不到,像被人刻意抽走了一样。
他躺在地上,后背冰凉。
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——能动。
试着运转阴力——经脉里空荡荡的,像一条干涸的河床。
他的阴力被封了。
不是被压制,是直接被锁死了。
像有人在他的丹田上套了一把锁,钥匙不在他手里。
范鹤霄坐起来,脑袋昏沉沉的,像被人灌了一脑袋浆糊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转头看去。
鸾风躺在他不远处,白发散落一地,骨甲碎裂了大半,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。
她的眼睛闭着,嘴唇发白,胸口没有起伏——不,有,很微弱,微弱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但她的身上没有丝毫阴力波动,像一个普通人,像一具还没有死透的尸体。
范鹤霄下意识的就朝鸾风那走过去。
“别看了,她没死。”九幽冥火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,依旧懒洋洋的。“但离死也不远了。她的阴力被抽干了,本源也受了损伤。没有几个月的时间,恢复不过来。”
范鹤霄攥紧拳头。“这里是哪里?”
“我怎么知道这里是哪里?”九幽冥火打了个哈欠。
“不过这里处处充满了禁制,应该是一个牢笼,这处牢笼关你都有点大材小用,别说封印你了,哪怕你全盛时期,也打不开这个牢笼。”九幽冥火吐槽道。
范鹤霄现在根本没有力气打理这个狗叼。
范鹤霄站起来,走到门前。
铁门很厚,没有门把手,只有一道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缝隙。
他伸手推了一下——纹丝不动。
“有没有办法?我还不容易把你带出来了,你总不能让我死在这里吧。”
九幽冥火沉默了一瞬,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说实话。
“这禁制拦不住我。我是天地初开时诞生的第一缕阴火,不是什么禁制能封住的。但你不行——你的身体太弱了,承受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