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表情。
荒骨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,双手揣兜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朽骨低着头,别人根本看不见朽骨的表情。
只是那混浊的眼中也充满了算计。
万骨窟外。
地府的天气依旧是昏沉沉的。
昏黄的天空,日月同在。
苍茫的戈壁建造起一座辽远的城墙。
远处黑压压的人影望不到尽头。
东南两城地府的联军,已经在万骨窟外集结完毕。
百万大军——不是虚数,是真正的百万。
阴兵列阵,阴兽嘶鸣,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旗帜上绣着地府的徽章——黑白两色,阴阳交错,上方印有东城和南城的字样。
天空中,两座巨大的宝座悬浮在云端。
一座黑玉材质,一座黄玉材质。
东城鬼相宗望岐坐在黑玉宝座上,双臂抱胸,闭着眼睛。
他的气息没有释放,但方圆百里内,没有一只阴兽敢靠近。
南城鬼相孟静渊坐在黄玉宝座上,身形瘦削,手里捧着一卷竹简,正在翻阅。
他的表情平静,像坐在书房里看书,而不是坐在战场上空。
两位鬼相下方,四名冥侯分列左右。
他们的气息沉稳如渊,合一境的威压交织在一起,像一道无形的墙,挡在大军前方。
再往下,十二名鬼爵一字排开,还虚境的气息此起彼伏,像十二座时隐时现的山峰。
冥卿、司命、城隍——一层一层,像金字塔的台阶。
最底层,是密密麻麻的鬼兵、鬼差、巡游。
他们的数量最多,他们的实力最弱。
曹政站在丙子区的队伍里,身边是吴文东、伊辞,还有那些他叫得上名字和叫不上名字的同僚。
他的手一直攥着鬼差令,令牌冰凉,没有任何动静。
范鹤霄那边,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。
他曹政是势力了一点。
但就现在而言,他是真的担心范鹤霄的安危。
吴文东拍了拍曹政的肩膀。
“范鹤霄那小子,不像是个短命的家伙。”
上空中的孟静渊合上竹简,抬起头。
他的目光越过百万大军,落在万骨窟的方向——那片荒原上,什么都没有。
但他在等。
宗望岐睁开了眼睛,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地平线。他感受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