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白色的光芒与青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,朝夏老、朱老、典爻三人轰去!
夏老一掌拍出,气浪翻涌!
朱老从侧面切入,骨爪撕开空气!
典爻从正面迎上,阴丹境中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!
三对二。
但典爻只是阴丹境中期,和鬼婴境的差距,不是勇气能弥补的。
第一回合,他被震退数步,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滴。
第二回合,他被蛛巫的骨刺划伤了左臂,皮肉翻开,露出里面白色的筋腱。
第三回合——
他没有退。
他站在那里,像一面被砸了无数次、却始终没有倒下的墙。
身后,何大木被一个中年人拉着往楼后跑。
他回头,看着典爻的背影,张着嘴,想喊什么,但喊不出来。
范鹤霄站在废墟的另一边,看着这一切。
他看了三秒。
然后他动了。
不是冲向战场。
他救不了他们。
鬼婴境的战斗,他插进去就是死。
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东西,猛地朝典爻的方向扔去。
上千枚阴晶——中品的、上品的——像一场暴雨,朝典爻飞去!
阴晶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,在惨白的天光下泛着幽幽的荧光。
紧接着,是符箓。几百张符箓,叠成一捆,像一块砖头,也飞了出去。
符箓上的符文在跳动,发出各色的微光——火红色的,雷光闪烁的,冰蓝色的,土黄色的。几百种颜色混在一起,像一朵彩色的云。
“oi!”范鹤霄喊了一声。“这些东西收好!我走了!”
典爻下意识地接住了那捆符箓和那一把阴晶,差点被砸了个趔趄。
他低头一看——好家伙。这小子在地府是什么角色?这么富的吗?
他的嘴角抽了一下,然后把东西塞进怀里,转身,再次面向蛛巫和蛇峣。
城隍巡天辇从范鹤霄的储物袋中飞出,四匹黑鳞龙马扬蹄嘶鸣,车厢的门在他面前打开。他翻身跳了进去。
“走!”
四匹黑鳞龙马的骨翼猛地展开,蹄子刨地,辇车像一支离弦的箭,贴着地面朝北边射去!
身后,蛛巫的怒吼声炸开。
“一队,二队,三队,在这里灭了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!”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。“其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