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明灯的火焰剧烈摇晃,几盏灯瞬间熄灭,大殿陷入更加昏暗的光线中。
空气中那股檀香和腐臭混合的味道突然变浓了,浓到让人想呕。
那尊黑色佛像的眼帘似乎垂得更低了,嘴角的那一丝笑意似乎更深了。
它在看着这一切。它一直都在看着。
感受着周遭阴气暴涨,范鹤霄眼神微眯,体内阴力开始疯狂运转。玄罗剑已经伺机待发!
但凡这秃驴有任何异动,范鹤霄会毫不犹豫地出手。
敖渊和沈婉也在他体内蠢蠢欲动,随时可以冲出来。
“相比于皈依,在下对大师口中的佛经更感兴趣。”范鹤霄缓缓问道,“不如大师将那经文给在下一观,再做决定?”
僧人平静地看着范鹤霄,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,像是一潭死水。
他再次敲了一下木鱼。
“咚——”
“施主皈依佛门,自然可以一观,与老僧一起参悟无上佛文。”
僧人的声音顿了顿,“但施主,你所释放的气息,似乎并没有任何皈依佛门的意思。”
范鹤霄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这秃驴,摆明了就是要他们死。
范鹤霄的眼神骤然凝实,体内气势瞬间爆发,像是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挣开了笼子。
左手阴雷断魂链,幽蓝色的电光在链身上噼啪作响,照亮了他半张脸;
右手玄罗剑,剑身漆黑如墨,剑刃上流转着冰冷的寒光。
敖渊咆哮一声,从左侧现身,一米多长的黑龙身躯在空中舒展,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那个老僧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。
沈婉化为一道红光出现在右侧,红色长裙在阴风中猎猎作响,血红色的爪印在指尖若隐若现。
三道身影,呈三角之势,将那僧人围在中间。
“抱歉,大师。”
范鹤霄的声音很冷,像是一块被冰水浸透的铁,“我选第三个。”
“送你这秃驴——去见你的佛祖。”
三道攻击从三个方向同时轰向那枯瘦的老僧——
左手阴雷断魂链化作幽蓝电龙,咆哮着撕开空气;
右手玄罗剑斩出一道漆黑剑气,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利;
敖渊的龙息从左侧喷涌,黑色的火焰在空中翻滚;
沈婉的血色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