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甲守御阵发动!
一道淡金色的光罩缓缓升起,将众人笼罩其中。
范鹤霄心里嘀咕:别整得十八区的人全军覆没了。
要是箫声瑟瑟知道了,非得跟我拼命不可。
他深吸一口气,没有丝毫犹豫地朝着大殿走去。
山岳遥望、达铭、等天黑几人跟在范鹤霄身后。
“你们几个也回去,不需要跟着我。”范鹤霄直接制止。
“差爷,这可是一个秘境!你自己过去,要是万一发生什么突发情况,我们还能有个照应。”山岳遥望不禁道。
范鹤霄微微摇头:“不一样。这寺庙有点诡异,万一突发某种情况,我一个人还好反应一点。你们在这里随时接应。”
众人这才点点头,退回玄甲守御阵里。
走进大殿的瞬间,一股寒意扑面而来。
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冷,是冷到骨头缝里的、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阴冷,像是有人在你身后对着后脖颈吹气。
大殿很空旷。
两侧的墙壁上画着斑驳的壁画,画的是一些佛教故事——飞天、菩萨、莲花、祥云——但颜料已经褪色,人物的脸都变成了青灰色,眼眶深陷,嘴唇发乌,看上去不像是神佛,更像是死人。
壁画上的人似乎在动,但仔细看又没动。
穹顶很高,上面挂着几盏长明灯,灯火摇曳,将大殿照得忽明忽暗。
那光不是暖黄色的,是惨白色的,像是死人脸上蒙的白布。
而在大殿的正中央,一尊巨大的佛像盘坐在莲台上。
佛像高约三丈,通体漆黑,低垂着眼帘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它的左手结印,右手垂在膝上,姿态安详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那黑色的漆面在灯火下泛着幽光,像是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游走,又像是那层黑漆本来就是从里面渗出来的。
佛像下方,盘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僧人。
身披破旧的袈裟,袈裟上的金线已经暗淡,边缘磨得起了毛,有几处还破了洞,露出里面枯瘦的身体。
他瘦得皮包骨头,皮肤紧紧贴着骨骼,像是一具裹着人皮的骷髅。
他的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,仿佛轻轻一按就能按进胸腔里。
他闭着眼睛,双手合十,一动不动,仿佛已经在这里坐了几百年,几千年。
他面前放着一个破旧的木鱼,木鱼的表面已经被敲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