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两侧是厢房,门窗破败,里面黑洞洞的。
整座道观虽然破败,却没有柳府和县令府那种阴森的感觉。
这里的空气是静的,是干净的,没有血腥味,没有腐臭味,只有淡淡的桃花香。
“安全了吗?”奥德华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的汗珠往下淌,滴在青石板上。
其他人也不好受。
白薇薇、蒋玉瑶和林中小鹿三人靠在墙上,胸脯剧烈起伏,瞳孔放大,呼吸急促。
她们从来没有感觉过,死亡竟然离自己如此近。
箫声瑟瑟靠着柱子,闭着眼睛,嘴唇在发抖。
范鹤霄靠在门板上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“不知道。但是这里是我们唯一的活路,出去必死!”
众人听到这话,又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。谁都不想死。
这个晋升秘境太恐怖了。
这根本不是三十级的人能闯过的。
别说三十级了,九十级的大佬来了,被秘境压制,也根本没有活着出去的可能。
范鹤霄心中也是冷汗直流。
现在还剩四天,他们只能祈祷,祈祷柳氏别来这里。
...
柳府。
柳氏回到了柳府。
贺园站在正厅中央,惨白的死人脸仍然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,嘴角咧开,露出牙龈。
灰色的眼睛满是变态的满足,像是欣赏一幅杰作。
他双手背在身后,看着悬浮半空的柳氏。
“又杀完了?”
柳氏没有回答。
红盖头下的眼睛死死盯着贺园,浑身的煞气似乎要将他撕碎,眼眶中涌动着暗红色的光芒。
“每一次都是这样。”
贺园双手背在身后,慢悠悠地踱步,鞋底在青石板上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,像是敲击棺材板。
“杀了县令,屠戮县令府,灭了红安县,把红安县从头到尾屠戮一遍——干干净净,一个不留。”
他慢慢停下脚步,转过身,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柳氏。
“然后呢?然后这一切又将重启。”
“所有人都活过来了。他们不记得自己死过,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、做过什么。然后你爹又将你许配给县令,你又投井,又屠城。”
贺园咧开嘴角,那笑容无比瘆人,像是一个骷髅在笑。
“一次又一次。你屠城的怨气,就是我力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