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柳氏的笑声。
那笑声很轻,可是却有着最刺骨的寒意,像是一把刀在你的心脏上轻轻刮着。
范鹤霄脸色骤变。
现在完全就是必死的结局。
如果按照正常节奏,根本没有人能活着走出这个秘境。
如果三天前,你还可以侥幸在柳府中苟延残喘,那么成亲这天,柳氏将会大开杀戒,疯狂地清扫整个红安县的人。
柳氏已经杀红眼了。
愤怒、仇恨、憎恶充斥着她的大脑。她不会停,也不会认清谁是谁。
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。
范鹤霄深深吸了口气。
好在现在柳氏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这些百姓和县令府的人身上。
“快走!”范鹤霄低喝一声,拉住了已经愣神的箫声瑟瑟。
他看着十八区的众人,脸色阴沉:“还有机会!现在不是必死的结局!还有机会活下去!城西的桃花观!快去!”
“桃花观?!”箫声瑟瑟脸色苍白,嘴唇发紫。
众人脚下已经开始行动。
县令府的大门已经打开。
不知道是谁打开的,或许是风,或许是别的什么。
一行人疯狂地朝着桃花观冲过去。
“为什么是那里?”
奥德华声音颤抖地问道,一边跑一边回头,身后县令府里传来最后一次惨叫声,然后戛然而止。
“柳氏的遗书,她提到过,顾青是在桃花观与她认识的!”
范鹤霄的声音十分低沉,语速极快,“那里是柳氏最纯真最美好的地方!她再怎么发狂都不会波及那里!那里就是破局的关键!我们能不能活下去的关键!”
他没有时间过多解释。
十八区的众人听了,拼了命地跑,没有人再问问题。
身后,县令府已经开始沦陷。
那些曾经趾高气扬、满嘴污言秽语的百姓,此刻像是一群被踩碎头颅的蚂蚁,倒在地上,血流成河。
县令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,额头已经磕出了白骨,还在磕,嘴里念叨着“饶命饶命饶命”,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弱,像是一个坏掉的留声机。
但没有人在意他了。
柳氏甚至没有看他一眼。
一只苍白的手从他的头顶按下。
县令的身体像是一根被压断的竹子,从头颅开始,一路碎裂到脚底。
骨头的碎裂声、皮肉的撕裂声、血液的喷溅声,混在一起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