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偷偷潜入了,没有做点什么吗?”
旁边有人问,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光。
瘦黑男人一副可惜的样子,拍着大腿:“当然!我静静等到深夜,正当我准备和柳氏千金销魂的时候,这骚娘们醒了!疯狂挣扎!奶奶的,当时就该强上了她!管她愿不愿意!”
几个年轻妇人也是走过来,脸上一副鄙夷的样子,但眼中却藏着嫉妒的毒液。
“这个骚狐狸!被县令大人看上都还不乐意?真是人尽可夫的货色!我家男人天天被这骚狐狸迷得不行,做梦都喊她的名字!”一个妇人叉着腰,唾沫横飞。
“就是就是!城南的老乞丐天天幻想着和柳氏千金玩一玩。真的趁哪天柳氏千金不注意,给她的茶水里下点药,迷晕了她,哈哈哈,咱们全城的老乞丐可都有福了!”
另一妇人笑得花枝乱颤,脸上的粉直往下掉。
那瘦黑男人眼放精光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:“哈哈哈,我不管,我可得当第一个!”
“滚一边去!还能轮得到你?能在柳氏千金肚子里留种的,我可得当第一个!”一个粗壮汉子推了他一把,眼中满是占有欲。
“哈哈哈哈,真是不知道柳氏千金的味道有多么美味,可惜县令大人要品尝到了。那老头六十多了,还能硬得起来吗?暴殄天物啊!”有人阴阳怪气。
“能被县令大人看上是她的福分!不识抬举!”
“说不准,你给县令大人透个八百十两赞助,说不定县令大人能赏你玩一次!反正他也就图个新鲜。”
“别说一次,让我摸摸我都乐意!就摸一下!”
……
范鹤霄他们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像是暴风雨前的乌云。
箫声瑟瑟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白薇薇的眼眶已经红了,蒋玉瑶咬着嘴唇,唇上渗出血珠。
他们不知道人心怎么会险恶到如此程度。
这些男女老少,大的九十多岁,佝偻着腰还在猥琐地笑。
小的才刚刚八九岁,被大人抱着,眼中满是不该有的贪婪。
每一个人的嘴里都充满了污言秽语,充满了对柳氏千金的恶心幻想。
他们嫉妒柳府的钱,贪图柳府的势,恨不得把柳家的一切都扒光、分食干净。
听闻县令要娶柳氏,所有人都在起哄。
他们觉得柳氏嫁给县令是高攀,觉得她应该感恩戴德,觉得她的不愿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