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绸带看似柔软,实则坚韧无比,掠过之处,办公桌上的黑木桌沿瞬间被割出整齐的裂口,木屑混着阴气簌簌掉落,这娘们是真下死手!
范鹤霄心中一凛,毫不犹豫地掏出一张白色符箓,指尖阴力瞬间注入:“踏云符,给我开!”
符箓骤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,化作一道无形的气流缠绕在范鹤霄周身。
他的速度瞬间暴涨,形如鬼魅般在血绸带的缝隙中穿梭,一次次险之又险地避开攻击,甚至能清晰看到血绸带擦着衣角飞过,留下淡淡的血痕。
“嗯?”
沈婉的神色第一次变得凝重。
她在这里活了这么久,从未见过任何鬼怪或人类能有如此恐怖的速度!
那张白色纸条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还有“地府阴差”……地府又是什么地方?难道是某个她从未听说过的秘境?
无数疑问涌上心头,让她的攻击出现了一丝迟滞。
就是现在!
范鹤霄眼中精光一闪,没有丝毫犹豫,掌心雷光凝聚,一道碗口粗的蓝白闪电骤然爆发:“敕雷咒!给我轰!”
闪电带着刺耳的噼啪声,如同狂龙般直冲沈婉而去,沿途的空气被电离,散发出淡淡的臭氧味。
“雷电?!”沈婉瞳孔骤缩,心中涌起强烈的心悸,怎么可能有人能掌控雷电?这可是鬼怪的克星!
她反应极快,身前暗红鲜血狂涌,瞬间凝结成一道半丈厚的血盾,血盾上布满狰狞的鬼脸,发出无声的咆哮。
“轰!”
雷电狠狠砸在血盾上,爆发出刺眼的光芒,血盾剧烈震颤,上面的鬼脸发出凄厉的惨叫,瞬间布满裂痕,但终究还是硬生生抗住了这一击。
范鹤霄脸色微微发白,连忙抓起三枚鬼币握在掌心,疯狂吸收其中的阴力—,他现在境界被压,体内阴力本就不多,刚才一招敕雷咒几乎耗空了大半。
而沈婉此刻被暗红鲜血包裹,发丝、旗袍都沾染着粘稠的血液,宛若一尊浴血的女王,气息愈发狂暴:“有点意思,竟然能伤到我的血盾……但也就这样了!”
范鹤霄心中焦急——踏云符的时效只有一炷香,一旦速度降下来,他就是沈婉的活靶子!
他咬了咬牙,再次掏出一张青色符箓,指尖阴力一催:“敛息符,隐!”
青色符箓瞬间化为一缕青烟,融入范鹤霄体内。下一秒,他的气息如同石沉大海般彻底消失,不仅是阴力波动,就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