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梦柔刚刚自己亲口承认了,是她与二公子一同算计的二少夫人。且她与二公子,其实在很久之前,就已经勾搭在一起了。”
那妇人满脸鄙夷,“那么,当时二公子,是不是就是与这贱妇在一起厮混,甚至就在隔壁等着看好戏呢?”
“天哪……细思极恐!二少夫人真的好惨,被自己的夫君和姐姐一起带到寒山寺,被他们联手算计,差点失了清白。”
“而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,却就在不远处寻欢作乐,甚至可能还在嘲笑二少夫人是个傻子!”
“也真的好巧,当时摄政王中了药误打误撞进了那间屋子。”
“不过也幸好是摄政王!若是真的让那个假和尚得逞了,那二少夫人这辈子就真的毁了!”
“是啊,这兴许就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吧。二少夫人心地善良,所以上天都看不下去,不忍她被那样恶心的算计了,特意派了摄政王来救她。”
楚九渊听着周围的议论,目光定定地看向云梦柔,眸光森冷一片,不带一丝温度:
“云梦柔,你不仅涉嫌构陷皇室宗亲,更与寒山寺的案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你与那寒山寺方丈,恐怕也相交不浅,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寒山寺中设局害人。”
“来人!将她带走,直接关入大理寺死牢,严加审问!”
他说完,便似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绪,直接翻身上马,勒紧缰绳,对着身后的夜一吩咐道:
“去锦安客栈!我要去找云锦时!”
他要去见她,立刻,马上!他要告诉她所有的真相,告诉她,她不是没人要的,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野种!
云梦柔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钳制住,直到这一刻,她才终于彻底慌了神。她拼命挣扎着,发髻散乱,状若疯妇,却怎么也挣扎不开铁钳般的禁锢。
“不!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”她惊恐地尖叫着,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王爷!你忘了吗?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!我曾经……我曾经在八年前的大雪天里救过你的命啊!”
“你不能够,恩将仇报!你不能不认啊!”
楚九渊猛地勒马,马蹄高高扬起,发出一声嘶鸣。
他居高临下地回过头,看着地上那个丑态毕露的女人,眼中没有丝毫的意外,只剩下无尽的嘲讽。
“救命恩人?”他嗤笑一声,似笑非笑地反问,“当初,真的是你,救了我的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