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锦时收到消息,便看向了楚九渊,问道:“那王爷呢?如何打算?”
楚九渊缓缓地说道:“本王会将云修德带回京城。”
“与你一同走。”
云锦时微微扬了扬眉。
楚九渊看着她,缓缓地勾起了嘴角:“楚夜宸那边,不是有替身吗?”
“你不必与他们同行。”
“倒不如,你与本王一同,易容成寻常夫妻的模样回京,反而……更不容易引人注意。”
云锦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易容成夫妻?王爷是想占我便宜吗?”
楚九渊的嘴角,缓缓地勾了起来,那眼神,写满了志在必得。
“迟早的事。”
云锦时扬了扬眉,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,与传闻之中那个冷酷无情的摄政王,当真……没有半分相像的地方。
楚九渊看着她,缓缓道:“正好。”
“本王觉得,你之所以一直犹豫,不肯答应,是因为对本王,还不够了解。”
“如此一来,你便可与本王朝夕相处,好好地,了解了解。”
“等到了京城,锦时应该就该答应了。”
云锦时听着他这番话,终于忍不住地,笑出了声。
楚九渊这个人,还真是挺有趣的。
两队人马,一明一暗,相继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途。
明面上,是由“重伤昏迷”的云锦时和“病入膏肓”的楚夜宸组成的庞大车队。
他们带着十数名京城名医和无数珍贵药材,阵仗浩大,一路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,引得沿途官府无不郑重以待。
而暗地里,两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,则悄无声息地混入了南来北往的商队之中。
第一辆车里,云锦时与楚九渊伪装成一对带着病重长辈入京寻医的普通夫妻,而后面的马车上,则躺着被下了药又易了容的云修德,假装是那病重的长辈。
虽然两人打着夫妻的名义,但毕竟不是真正的夫妻。
这些时日以来,因为楚九渊每夜都在她的房中安歇,云锦时倒是已经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。
可马车空间狭小,路途又遥远,要与他长时间地共处一室,云锦时还是……稍稍有些不习惯。
好在,楚九渊很忙。
马车之上,他似乎总有看不完的奏折,处理不完的公务。
他手边的小几上,永远都堆着高高的一摞卷宗,整个人都沉浸在公文的世界里,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