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云州,毕竟只是个小地方。老夫能治病,却解不了毒。”
“老夫只能为您开些治疗疫症的方子,但恐怕用处不大。”
“您还是尽快,让‘锦时商号’的那些神医们,来为您先解了毒吧。”
楚夜宸的额上,青筋暴起!
他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地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让胡大夫写了药方,便让小厮,将人给送走了。
胡大夫一走,楚夜宸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滔天恨意!
他发了疯似的,将床边的药碗、枕头,所有能砸的东西,都给砸了个遍!
云锦时很快,便从夜翎那里,得知了胡大夫对楚夜宸说的那番话。
她的嘴角,缓缓地勾了起来。
立刻决定,亲自去见一见楚夜宸。
夜翎跟在她的身边,低声地提醒着:“主子,离他……远些。”
云锦时刚一走到楚夜宸的房门口,便立刻察觉到了从屋内投来的,那道充满了怨毒的目光。
她微微扬了扬眉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笑吟吟地问道:“夫君,这是怎么了?”
楚夜宸气急败坏,深吸了一口气,说道:“我感觉……我的疫症,怎么和旁人的症状,不太一样?”
“我的……真的只是普通的瘟疫吗?”
云锦时点了点头,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:“是啊。大夫不是都已经为您诊过好几次脉了吗?夫君……又在怀疑什么?”
怀疑什么?
楚夜宸的额上,青筋暴起!
他什么都已经知道了!
这个贱人!
楚夜宸死死地咬住了牙关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可是……今日,有个大夫前来拜访。”
“为何那个大夫却说,我的脉象不对?”
“说我不光是染了瘟疫,我体内还存在着一种,慢性的毒药?”
云锦时在心里无声地骂了一句:蠢货。
他如果能稍稍聪明那么一点点,就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然后再暗中派人去寻别的大夫。
云州找不到,便去别的地方找。
总归能找到的。
毕竟他如今可还捏在自己的手上。
可他偏偏就这么直接地当着她的面将一切都挑明了。
楚夜宸还在质问着,他的声音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变得尖利,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。
“是你!对不对?”
“云锦时!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