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您的死讯,也早已八百里加急,送回了京城,送到了母亲的手中。”
“对了,”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,又补充道,“母亲她已经来为您收敛尸身了。”
“什么?”云修德猛地瞪大了眼!
他立刻便高兴起来,声音里充满了笃定:“那你弄出来的这一切,肯定瞒不过你母亲!”
云锦时又笑了,笑得前仰后合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父亲大人,母亲她已经走了。”
她看着云修德那张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脸,缓缓地,将那最残酷的真相,血淋淋地剖开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她根本就没有去义庄。只远远地派了人,花了些银子,让义庄的仵作将我为您准备的那具尸首给烧了。”
“甚至连一捧骨灰都未曾收敛入棺。”
“她什么都没有带走。”
“她在云州,一共待了不足一日。”
“她说她怕染上这要命的疫症,也不能够将疫病带回京城,所以,准备给你立一个衣冠冢就是了。我刚刚给她送了行,她如今早已走远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云修德的眼中一下子溢满了崩溃与绝望,他疯了似的挣扎着,嘶吼道,“你这个贱人!快放我出去!放我出去!”
云锦时对他的嘶吼无动于衷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那眼神,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云修德气急败坏,声音嘶哑地质问道: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难道就因为云梦柔和楚夜宸那点破事,你就彻底疯了,连我们都怪上了吗?”
“可你看不住自己的丈夫,关我们什么事?”他眼中满是怨毒,“之前在云家的时候,我们何曾对不起你过?我们管你吃穿住行,还给你寻了这么一门位高权重的婆家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云锦时冷笑一声。
她缓缓地蹲下身,与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平视,声音轻飘飘的,却如同最锋利的刀子,一刀一刀地割裂着他所有的伪装。
“你们对我真的好吗?”
她看着云修德那瞬间僵住的脸,缓缓地勾起了嘴角。
“云大人,不必再装了。”
“我……什么都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我并非是你们的亲生女儿。”
“之前,云梦柔的事情一暴露,因为你们那偏心得毫无道理的态度,再加上当时摄政王的一句话点醒了我,我立刻便有了怀疑。”
“而后,我便安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