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他突如其来的质问,替身却丝毫不慌,反而露出一副全然无辜的模样。
“夫君,你这是何意?”她眨了眨眼,声音里充满了不解,“我带来的这些赈灾物资,本就是……通过我自己的商号筹集的呀。所以,所有的物资包装之上,自然……也都印着我‘锦时商号’的名字。”
“百姓们前来领粥领药,见的是我商号的伙计;用的是我商号的物资。他们心中感激,询问起来,自然也就知道我的名字了。”
她看着楚夜宸,脸上是一种全然的理所当然。
“这万人伞和请功书,本就是百姓们自发制作的,我之前也不知道百姓们这样有心。东西都已经做好了,你总不能让我再去将上面的名字,改成你的吧?那……岂不是更显得我们欲盖弥彰,心虚了吗?”
她上前一步,柔声安抚着暴怒边缘的楚夜宸。
“夫君,你别急。夫妻本就是一体,云州的百姓不了解我们京中的情况,自然不知道这些。可京城那边,却是一清二楚的呀。”
“所有人都知道,我们是夫妻。将这个东西递呈回京,陛下和其他的大人们,自然也都会知道,我是因为你,才不远千里,前来云州行此善举的。”
“这功劳,自然也还是会完完整整地,都算在你的头上啊。”
楚夜宸听着她这番话,心中的怒火,渐渐被理智压了下去。
虽然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。
可云锦时说的这番话,却又偏偏无懈可击,听起来也的确是这个道理。
他仔仔细细地想了想,似乎也的确是这么回事。
最终,他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,将那卷画轴,重新视若珍宝地,抱在了怀里。
楚夜宸将那两样东西抱在怀里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飞黄腾达的未来。
他摩挲着画轴,急切地问道:“那……那这万人伞,何时能做好?我们何时能回京?”
替身看着他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,在心里冷笑一声,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,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“夫君,现在还不行啊。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,“这云州的灾情,还未曾彻底平复呢。我们若是现在就回去,万一被有心之人查到我们半途而废,岂不是功亏一篑了?”
楚夜宸却是愈发的着急了!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的身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