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浑身是血的亚裔孩子。
血腥味直钻鼻腔。
“救命！”
“救我！”
那孩子对陆焰喊。
陆焰怔在那里，不好一走了之，又知道不能掺和，一时间，竟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耳边又一个声音说。
那孩子被一把扯过去。
是一个黑色风衣男人。
电花石火之间，又一声枪响。
黑风衣男人眼疾手快，一个匍匐，不仅把孩子压在身下，还按住陆焰的背，将他也同样压倒在地。
陆焰脸朝下，只能用耳朵听发生了什么。
数声枪响和一阵更大的混乱之后，有人喊：“警察！”
等神智恢复了一些时，陆焰已经坐在了局子里做笔录。
和他一起的，还有那个黑风衣“男人”。
“男人”摘下了半包围式的摩托车头盔，露出半长不短的金发和一张冷艳的脸。
居然是Zoey！
她ins上的照片够美了，本人好像还要更出挑一些，但依旧男女莫辨就是了。
陆焰在心里感慨了一句，就是这么巧，突然镇定下来。
Zoey不认识陆焰，当然，也不认识刚才那个小孩。
她单纯是觉得孩子可怜。
两人做了笔录，警察也大概说了一下这件事：
那孩子的母亲跟一个白人男子有经济和感情纠纷。那白人被逼急了，才选择用真理解决问题。
小男孩求救陆焰，是因为看他是黄皮肤，他觉得是自己人。
话里话外都是对杀人犯的偏袒。
“现在他们怎么样了？”Zoey打断他问。
“那男人杀了三个人，随后饮弹自尽了。”警察说。
“那男孩的妈妈——”
“她是第一个被杀的。”
警察说，男孩妈妈是在这条街上开风化店的妈妈桑。
陆焰和Zoey异口同声：“那不是她该死的理由。”
警察耸肩：“但她已经死了。”
非常无所谓。
两人跟这样的人实在没话讲。
又问起那孩子。
警察说，他没有受伤，身上是别人的血，现在已经被别的亲人带走了。
两人松了口气。
谁也没再问下去。
Zoey那双蓝眼睛眯起来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