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刚才为保护颜翡,在黄花梨椅背和大理石地面上撞出来的。
颜翡的手指轻轻抚上去,却一点都不敢落到实处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轻声说。
已经带了鼻音。
心口软到酥靡,封朕转身,把颜翡扯过来,让她坐在自己怀里。
“没关系,其实不怎么疼。是怕把你闷坏,才故意这么说,为了转移你注意力。”他拿出哄人的态度,声音刻意放柔。
颜翡抬眼,一双美目湿哒哒的:“可是青了好大一片。”
“那也不疼,要是真疼,我怕你内疚还来不及,怎么会告诉你?”
这倒是他的作风。
颜翡的神情放松了些。
她下床出去,不一会儿回来,手里拿了瓶药酒。
“趴下,我给你擦药酒。”
封朕乖乖照做。
柔若无骨的手在背上游走,配上药酒的温热。
没过多久,封朕觉得痒,先是那片淤青,后来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他咬紧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上不得台面的声音。
可有些东西,越压抑越汹涌。
念头一起,根本不受控制。
满脑子都是刚才书房里的情形。
他将手后翻,捉住身后人的腕子。
颜翡手一抖,药酒洒了一点出来到白床单上。
味道介于苦艾草和薄荷之间,不难闻。
“还没擦完。”
被打断,颜翡略显懵懂。
一双眸子何其无辜,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,以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“别管它。”封朕说。
那只瓶子已经被他从她的手里抽走,放到了床头柜上。
接着,他转身,捧住她的脸,熟练地覆上了她的唇。
颜翡长了张极致清纯的脸,身体却是易燃易爆品。
欲念之火将两人的神识焚烧殆尽,只剩本能的予取予求。
孩子,什么孩子?
到后来,颜翡已经完全忘了这回事。
她累得睁不开眼,连洗澡都是封朕抱着去的。
巨大的体力消耗,让她简直不知自己是睡着还是晕倒了。
当晚,苏甜馨精心选购的那套衣服,当然没用上。
但后面的日子里,颜翡被封朕连哄带骗穿了好几回。
每次颜翡穿那身衣服,封朕都能超常发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