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着胖胖的小胳膊,咧着嘴,不知道在“咿咿呀呀”些什么,可爱极了。
这么小,已经会拿捏妈妈。
“以你的性格,怎么会由着他?你应该是:要哭就哭好了,哭累了就不哭了。”
苏甜馨摇头:“No!我怀疑,每个婴儿都在妈妈肚子里悄悄下了蛊,当妈后是很难做到看着他哭的。”
她已经够理智、够冷静,是月嫂嘴里“唯一不被小甜水迷惑”的人,依然难逃被奴役的命运。
“有时候真的狠心不管他,由着他哭睡着,半夜会难受得睡不着。”她说。
颜翡深深震荡。
话题从小甜水开始,谁也舍不得结束,两人畅聊这个小家伙一个多小时。
苏甜馨嘴里都是抱怨的话,神情却又挺宠溺骄傲。
颜翡则一直让她再多说些。
一个亲妈,一个干妈,在这一点上,跟那些聊起孩子就滔滔不绝,还忍不住跟别人分享的宝妈没什么区别。
聊到一定程度,才突然刹车,彼此都吓了一跳。
“咱俩出去可不能跟别人这样!太讨人嫌了!”苏甜馨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。
颜翡深以为然,点头:“感觉就差把微信名改成:甜水妈妈和甜水干妈了,的确不太好。”
这才强行把话题转到老颜认亲上。
这件事,颜翡早早地就跟苏甜馨说了。
外面的讨论声传不到颜翡耳朵里,苏甜馨却能听到一些。
羡慕的当然数不胜数。
都说颜翡也不知道交了什么好运道,这几年简直算一步登天、平步青云。
还有人所谓“知情者”、“理中客”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“难怪太子爷对颜翡那么好,当年一把手和二把手关系那样好,太子爷不可能不知道颜翡的身份。”
“只有国家才会精准扶贫,霸总是有钱又不是傻,肯定早就听说了什么,才愿意赌一把,娶颜翡。”
这番言论市侩极了。
讽刺就讽刺在,发表这番“高见”的人,跟瞧不上颜翡高嫁的人,几乎是重合的。
在这帮人的价值观里,你要是原本就比我高很多,再往高处走,与我无关;
但你要是不如我,或者跟我差不多,胆敢突然攀上高枝,那一定是用了什么肮脏的手段,你该死。
这些话,由苏甜馨绘声绘色传到当事人耳中。
颜翡倒是不怎么生气。
做了两年多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