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自己眼里,这就是一件很简单、很顺其自然的事。
所以有时候看陆衍一边焦虑,一边强颜欢笑,她也有点无语。
“是我生又不是你生,你至于的?”苏甜馨说。
陆衍说:“如果有的选,宁愿是我生。”
这话她也跟颜翡分享了,分享完又突然意识到什么,懊恼大喊:“完了,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居然也开始信男人的甜言蜜语!”
颜翡笑:“馨姐你不要不好意思嘛,承认吧,你就是喜欢水水。”
这个苏甜馨不否认:“不喜欢,我也不会嫁他。”
她可不是个会被道德绑架的人。
后来,颜翡又把陆衍要给她生足球队的事说了,苏甜馨更是好笑又感动。
孩子足月后,陆衍基本上不去公司了,恨不得隔几个小时就问一句:“怎么样?现在发动了吗?”
见她一直没有要生的迹象,急得在家转圈。
骂孩子:“不孝子,怎么这么慢性子?以后能成什么大器?”
苏甜馨觉得他神经病。
“足月的意思是现在生了就不算早产,但不是说必须现在生啊。再说,我都不急,你急什么?”她睨他。
“他多在你肚子里住一天,你就多受一天苦。”陆衍烦躁。
苏甜馨茫然:“我不觉得受苦啊。”
她学自由搏击的时候,有一年多时间每天鼻青脸肿回家都不觉得怎么样,现在不过是怀个孕,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吗?
陆衍抱她,又心疼又感动:“媳妇,你不用为了安慰我装坚强,我都懂。以后我一定做措施,绝对不留安全隐患。”
苏甜馨:“……”
苏甜馨算是控制得好的,整个孕期只重了20斤。
对于这件事,她一直颇得意,医生也说,这样对生产有帮助。
但陆衍耿耿于怀。
他准备了一整套话术,应对苏甜馨的孕期发胖焦虑,谁知没用上。
苏甜馨是没有焦虑,但他焦虑了。
他时不时就问苏甜馨想吃什么,是不是在饿肚子,为什么该胖的时候不胖。
后来苏甜馨被他念得又烦又无语,觉得自己再不生,陆衍先魔怔了。
这天也没什么特别的。
晚上吃完饭,两人牵着手在小区里散了半个小时的步。
回去后,陆衍又照例给她的肚子擦精油,做按摩。
擦到一半,苏甜馨突然说:“别动,我好像要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