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周一,便带老颜去了医院。
老颜倒是很听话,让查什么就查什么,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嘀咕。
“我真一点事儿都没有,要是有事,我自己会不知道?”
“没人说你有事,但查了我出去也放心,你就当给我吃个定心丸。”颜翡说。
都查完,爷俩儿又在外面一起吃了个饭。
“那个贷款,封朕给还上了。”老颜说,“撤资是撤了,这不等于还是欠他的?”
这件事,颜翡知道,也早就想好了措辞。
“不一样。只是从欠银行变成了欠他而已,他不要利息,让我分期还。”
见老颜欲言又止,又横他:“原本他本金都不想要的,就是怕你有心理负担。你要是再让我还他利息可就过分了哈,这不是把我们夫妻搞生分了?”
老颜说不过她,最终妥协:“算了,算了算了,我不管了,反正厂子早晚是你的。”
闻言,颜翡的一张脸沉下去,抬眸盯他。
老颜被她看得坐立不安,讪笑:“你看这人又敏感了吧,我说的是早晚退休,你想哪儿去了?”
“想偷懒是不是?”颜翡眉毛提起来,“我告诉你,只要我干一天厂子,你当吉祥物也得来陪着我。”
两人当然都知道说的不是退休。
但颜翡不爱听,换做平时,为了让她脱敏,老颜也会一直说,这次分别在即,他也狠不下心了。
这次体检选了加急,三个工作日出结果。
等结果的过程中,颜翡收拾行李。
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:因为去年张小墨买了几十套漂亮衣服给她,她把过去的旧衣服都断舍离掉了。
她现在的衣服,好是好,但不太适合留学穿。
一来,NYC年轻人都是卫衣,legging走天下,她穿的太职场也不太好。
二来,这些衣服穿出去容易被那些搞零元购的给盯上。
颜翡当机立断,准备去批发市场买几件便宜衣服。
要不是怕要调换快递来不及,她都想直接拼夕夕。
这几天封朕也没去公司了,除了去了两趟陆家,跟陆衍见面聊了点事,其余时间都在陪颜翡。
见颜翡换了衣服要出门,马上启动一键跟随模式。
“小老板,去哪儿?我去给你当司机。”封朕说。
颜翡逗他:“买衣服。走啊,金主爸爸去给我买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