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翡简单洗漱,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胡思乱想。
先是想,这几天一定要带老颜再去做个全面体检,这样她去NYC才放心。
接着,又想到陆长瑜这个人。
她去津城的时候出事,就是陆长瑜招呼了一声,将她保了出来。
老颜住院的时候,陆长瑜还去看过,自己也穿着病号服。
过去,颜翡一直觉得陆长瑜的病像假的,他除了干瘦,还是很有精气神的,简直不像个癌症晚期病人。
可这样一个人,也还是说没就没了。
想到陆长瑜,不可避免地再想到水火兄弟,接着,是苏甜馨。
是呢,她还没告诉苏甜馨!
现在太晚了,明天一早说吧。
一直辗转到凌晨5点,颜翡都是有心事,半梦半醒的状态。
她干脆不睡了,自己做了杯咖啡,在客厅沙发上等封朕。
封朕是5点半左右回来的,一见颜翡便问她:“是睡醒了,还是一直没睡?”
“睡了,但没睡好。”颜翡如实说。
又问,“怎么样了?”
封朕便坐下来跟她说了一下情况。
他说陆长瑜已经被接回陆家了。
后半夜在医院里,衍妈跟陆长瑛两人大打出手,闹得很难看。
“这么要面子的人家,居然在医院就打起来了?”颜翡诧异,“因为继承权的问题吗?”
“是。”封朕点头。
他说,在陆长瑜助理那里还有一份最新日期的遗嘱,已经约了周一去法院公证处走手续。这份遗嘱,又将公司的决策人改回了陆衍。
但陆长瑛等人坚持当时陆长瑜已经神志不清,做不得数。
颜翡跟着他的话,脑子转得飞快,甚至有点阴谋论。
“有没有可能是陆长瑛知道了那份遗嘱,所以做了什么手脚,才让陆长瑜这么快去世?”她问。
“陆长瑜很谨慎的,早在几个月前,他的治疗过程就开始全程录音录像,想做手脚很难。”封朕说。
颜翡:“那他就是真的在最后几天后悔了,想把公司交给陆衍?哪怕陆衍现在还是不肯听话联姻?”
她觉得这个提问法简直像在玩海龟汤。
封朕:“还有一种可能,虽然有点扯,但陆长瑜也不是做不出来,那就是他故意的。毕竟新遗嘱周四就拟了,周四、周五都可以公证,他偏要助理约下周一。”
就像野史里的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