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翡的心猛地一提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看向袁圆圆,努力让自己别露出惊慌的模样。
“没什么意思,能在这儿遇到就是缘分,一起坐下来喝两杯嘛。”袁圆圆还是那副痞笑。
他伸手拍拍身边人的肩膀,“这么没眼色呢,给封太太让个座儿。”
那人起来,颜翡不动:“您把收款码给我,我给您钱。”
袁圆圆懒懒靠着椅背,还是那副模样:“封朕呢,怎么没来?放这么漂亮的老婆跟客户吃饭,他也放心?”
颜翡深吸了口气:“您不收就算了,回头我让封朕还。”
她转身要走,这才发现包间门已经被锁死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颜翡知道,自己已经挂脸了。她语气不善,对袁圆圆怒目而视。
“没什么意思,那天封朕害我在派出所呆了一夜,这笔帐我怎么也得找他算算。”袁圆圆说,“你给封朕打电话,只要他来,我就放你走,怎么样?”
合着来这一出,就是为了报那天的仇。
颜翡径直走过去,在袁圆圆身边坐下。
“我不会联系封朕的,随便你怎么样好了。”她说。
“哦?”袁圆圆来了兴趣,好整以暇地看她,“你觉得我不敢动你?”
颜翡不出声。
袁圆圆又笑:“要想生活过得去,头上就要带点绿,我不给太子爷添点绿色,怎么会让你走?”
他说完,还看了一下桌上的人,众人发出一阵违心的笑声。
这顿饭也太难吃了!
一个是著名三代得罪不起;可另一个是太子爷的媳妇儿啊,正宠着呢,他们也不敢得罪啊。
颜翡觉得她真的是封太太做久了,屁股决定脑袋。
换作去年遇到这种人简直要吓死,现在,怕还是有点怕的,但还说得出囫囵话。
“难怪封朕瞧不上你。”她说。
学着袁圆圆打量他的方式,看回去。
讨厌被深渊凝视,那就去做深渊。
“什么意思?”袁圆圆不解。
“封朕这个人最做不出欺负弱小的事,更不会把男人的矛盾转嫁到女人头上。你这样做,已经输给他了。”
袁圆圆明显“啧”了一声:“伶牙俐齿。”
颜翡又说:“找封朕还不容易?封氏大楼在哪儿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真有本事就找上门去。
靠我一个无辜女人把他骗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