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无力地问她:“你对陆衍,就从来没有动心过?”
苏甜馨给了她一个很高深的回答:“动心是动心,爱是爱,你知道的,不一样。”
颜翡这个段位的听得云里雾里。
她猜,苏甜馨说的“动心”,大概跟她对封朕早期的感觉差不多,就是馋他的身子。
“行叭,我也听不懂,反正,我只希望你能开心。”颜翡说。
苏甜馨还是那副表情:“只要对别人没有托付心和期待,永远只要求自己,我永远都开心。”
这边,闺蜜俩聊得热火朝天。
另一边,陆衍在台球俱乐部里泡了一下午。
一下午的时间,他的手下败将们各个都被画了一脸乌龟,连两个女助教都没放过。
封朕忙完了手头的事才过来。
进门时,正听见一个女助教夹着嗓子跟他撒娇。
“陆少最怜香惜玉了,就放过我这一马吧。”
“愿赌服输,你非要过来参与,输了耍赖,是砸自己招牌。”陆衍笑盈盈的,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,“再说,你算什么香,什么玉?”
他语气也不重,但手里的马克笔也没停。
那女孩被画了一脸花,也没搞懂他是恶意还是在开玩笑,吐了吐舌头道:“陆少不知道我是球馆一枝花吗?”
陆衍还是那副表情:“球馆一枝花说小了,我看你明明是苏门答腊大王花。”
女助教脸都红了,追着他问:“那是什么,美吗?”
“花哪有不美的,当然美。”陆衍说。
大王花基本特征是巨大、奇臭,封朕立在门口,都忍不住听笑了。
陆衍注意到他,这才挥挥手让其他人都走了。
封朕一进屋,被烟味呛得一个跟头。
“你又抽什么风?”他问。
自顾自去开了新风系统,又把能开的窗子打开,还是忍不住直皱眉。
“你还打吗?不打去别处说。”
于是,陆衍跟他转战了第二场。
坐在会所的包厢里,酒上来,陆衍才问:“东西给苏甜馨了吗?”
“给了。今天我家小老板去找她了。”封朕说。
陆衍点点头,把杯中酒一饮而尽,才说:“我明天正式开始相亲,说不定有那么个把月,你就有弟妹了。”
封朕也陪着他喝了一杯,才问:“想开了?”
陆衍笑:“没什么想不开的。你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