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出声,伸手扯她捂住脸的手指。
没有眼泪,神色也没有委屈,又恢复了一惯的冷艳。
“想哭就哭,我难道还会笑话你吗?”陆衍说。
随即又评价,“苏甜馨,我发现你这人有时候真挺装的。”
苏甜馨不理会他的刻薄,问:“你还生气吗?”
陆衍乜她:“哄都没哄呢,问这话,怎么好意思?”
苏甜馨慢半拍:“要怎么哄?”
“女人哄男人,要么床下要么床上。”陆衍悠悠道,“床下,那就温柔小意甜言蜜语……”
苏甜馨主动吻他一下:“我选床上哄。”
正中陆衍下怀。
对他来说,与其听苏甜馨满嘴跑火车,不如听她喊。
看流星雨前,不见面的那一个多星期里,他在尝试让自己戒断她。
不太行。
因此,衍妈安排的相亲他也拖着,一直没去。
情到浓处,四肢百骸都觉得舒展。
再理智的人都忍不住意气用事。
陆衍喘着粗气,捞起身下人的头发,吻她的后颈。
没忍住,问出了那句又俗又卑微的话——
“苏甜馨,你拿我当什么?”
我们是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