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面苏甜馨明显折腾不动了,连声音都一点点变酥软。
看得出她很喜欢。
明显比上次还喜欢。
原来征服一匹野马是这种感觉,陆衍也上头了,更加卖力。
结束后,许是实在没力气,她这次没有一秒起身走人。
而是软软偎在他怀里,呼吸的频率都跟平时不同。
他将她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去,用嘴唇碰了下她额头。
见她没动,陆衍鬼使神差,又亲她的眉眼。
吻从她的腮边到唇角去。
她明显一躲。
陆衍在心里嗤笑。
矫情,最亲密的事都做了,难道不接吻就不算染指?
“你在乎这个?”他凝眉,看她的眼睛,“心里有人?”
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偏要在这种事上较真。
管她在乎不在乎,有人没人?
接不接吻又有什么关系?
可问都问了,便等她的答案。
苏甜馨此时连声带都是软的,一张嘴,声音透着慵懒。
“没有。我单纯的不喜欢。”
过分磊落的答案,但不像真话。
这女人嘴里没几句真话。
几分钟后,苏甜馨起身。
陆衍下意识坐起来:“你做什么?”
“洗澡,回家睡觉。”
她如实说,“那幅画昨天晚上就开始画,我到现在已经超过30个小时没合眼。”
陆衍还是刚才略带不满的语气:“就在这儿睡。”
他倒要看看她用完就丢的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。
“没必要。”苏甜馨说。
她不喜欢穿酒店拖鞋,下床后直接光脚去了浴室。
什么叫没必要?
如果她比他有钱,是不是要甩一卷钞票到他脸上了?
陆衍起身跟进了浴室。
淋浴间热气蒸腾,苏甜馨的背抵在冰凉的瓷砖上,一条腿挂上他的手臂。
水蒸气将玻璃变成雾面,一切都模糊掉了。
声音,触感,视觉,都模模糊糊,影影绰绰的。
只头顶的灯,越发折射成不同角度,像一双双窥视的眼睛,晃得人不舒服。
苏甜馨最终没有走成,她太累了。
不知是晕过去,还是在浴室里站着睡着。
陆衍帮她擦干,将她抱回床上,塞进被子。
她睡着的时候,没有白日里的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