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朕不动声色:“哪里配不上?就因为她不如我有钱?还是因为她没有市长爷爷?”
郑棠溪嘴里发苦。
“……是!她除了漂亮,什么都没有,凭什么是她!”
郑廷舟在一旁看着,头一次觉得自己妹妹蠢得不可救药。
让你起来检讨,不捡着好听的说,怎么还在挑颜翡的毛病?
疯了吗?嫌日子过得太好吗?
他急得冒冷汗,刚想站起来,被陆衍伸手按住。
封朕:“那你觉得谁配得上我?你么?”
郑廷舟做好准备,如果郑棠溪敢说是,他马上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。
好在郑棠溪迟疑了半晌,倒没敢真的说。
“我只是觉得你有更好的选择。”郑棠溪低声说。
眼泪砸在地上,她看到了自己的不堪。
封朕嗤笑:“我爸妈都管不了我,你倒是想管我。要不把我家祖先牌位撤了,你坐供桌上去?”
这话实在刻薄,不符合封朕一贯风格。
郑棠溪哭声一滞。
再看到封朕冷淡厌弃的眼神后,随即变得分贝更大。
封朕又不是个怜香惜玉的,才不管她哭不哭。
他咄咄逼人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来评价我太太?还去打扰她和我岳父,是因为看着她好欺负吗?
欺软怕硬,可算是让你们郑家学会了。”
郑棠溪难受得几乎站不住。
她哭声哀切:“朕哥,我们是这么多年的朋友……”
“朋友?谁跟你是朋友?”
封朕拿起桌上的酒瓶重重一放,好似拍了个惊堂木。
“陆衍是我朋友,他在生意上帮我太太,我和我太太闹脾气的时候,劝和不劝分,他希望我们好。
而你们呢,一个个跟有病似的,去我太太面前找存在感,想证明她不如你们。我太太要学历有学历,要能力有能力,而你们,你们除了有个好爹,还有什么?”
郑棠溪起来的哭声又弱下去。
封朕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,宁野宁毓兄妹,沈绵绵,宋美竹,还有几个抱团说过颜翡坏话的,都低下了头去,极力降低存在感。
“大家都来了,我也表个态:我太太颜翡是我心尖上的人,我这辈子认定了她。
你们谁要是跟她过不去,我就跟谁过不去!”
封朕来真的,一群人面面相觑,都吓坏了。
只有陆衍平时人品攒得好,完全没有什么好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