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的天气转暖,两人身上都穿着很薄的真丝睡衣。
起初疼得厉害,颜翡没空想别的。
后来,疼痛缓解,身后人的体温一点点传导过来,她开始觉得热。
碗空了,颜翡心里闪过一丝隐秘的失落。
再靠在封朕怀里不合适。
她直起身子,转头看他:“我……我回去睡觉了?”
她双颊没有那么惨白了,因为害羞和热气,带了一点点粉。
封朕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等等。”他哑声说。
起身先去了自己房间。
身后一空,颜翡竟然有种莫名的怅然。
她调整了一下姿势,又往沙发背上靠了靠。
几分钟后,封朕抱了一个大纸箱出来,往颜翡面前的茶几上一放。
“这些东西,用我教你怎么用吗?”他问。
声音紧绷又不失尴尬。
颜翡看一眼,里面是各种各样的艾草贴,加热盐包,暖贴,还有两个理疗仪一样的东西。
“你怎么会买这些?”颜翡诧异。
封朕声音干巴巴:“因为我贱骨头。”
他知道颜翡的生理期后,没多久两人睡在了一起,封朕觉得自己该额外照顾她一下,就去网上做了一下功课,买了这些,以备不时之需。
可她从来没有喊过疼,看上去跟平时也没什么两样,他要是拿出来就太刻意了。
那会儿,为了避免太殷勤让颜翡误会,这些东西被他放进了房间的收纳柜深处。
没想到这个时候用上了。
颜翡看着封朕,心头酸涩,说不出来是什么情绪。
他过去可是个连例假是什么样儿都不知道的人,卫生巾都不会买。
眼里浮上一层雾,颜翡垂下长睫。
“谢谢啊。”她让自己声音不要太异样。
封朕还没说话,电梯响了一下。
外面值夜的佣人进来。
“先生这是您要的东西。”那人毕恭毕敬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