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是多么清高的人,能靠封朕的威望得到点什么,为什么不呢。
反正封朕也没什么损失。
她去洗手间,刚冲完水,还没从隔间出来,便听到两个声音在洗手台处交流。
其中一个声音,像付总的女儿。
一个说:“怎么酒会办的这么临时?我原本今天要去香江的,机票都是临时退的。”
付小姐说:“不知道了吧?没看那么多小门小户都来了,这些人咱们不在乎,封太太都用得到。”
“啊?据说那个封太太出身不高?”
“小厂长的女儿,出身是不高。可人家太子爷宝贝呀,说白了,今天就是为了她这碟醋包的饺子。”
“命真好,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遇到个这么对我的男人。”
……
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,颜翡才从隔间出来。
她们说的这些话是事实,没什么好争辩的。
但要说封朕多宝贝她,当然没有。
颜翡猜她们还没结婚,不知道妻子是丈夫的脸面。哪怕再不喜欢,只要这个男人够聪明,人前都要给妻子足面子。
酒会结束后,颜翡已经从微醺变成了八分醉,封朕扶着她上车。
坐在车里,颜翡大喇喇往一旁的车窗上一靠。
封朕下意识把自己的手垫过去。
颜翡反应迟钝,根本没察觉。
她闭着眼,隔着他的手在车窗上靠了好一会儿。
呼出的热气扫在封朕手心,痒痒的。
“今天开心吗?”封朕开口,声音像揉了一把沙子。
颜翡依旧闭着眼,说话也慢吞吞的:“开心,津城的市场我算是打开了。”
她脸上的妆已经掉了一些,唇上的豆沙色也几乎没有了,露出粉白的本色,看着软软的。
封朕想起那个倪大夫的话:“你太太瘦归瘦,唇红齿白,气色红润。”
这样一想,封朕又有点后悔,他们俩是应该调理一下,那个药不该丢的。
颜翡闭着眼,方便了他打量她。
倪大夫看来不是庸医,是杏林高手,说的很对。
颜翡比普通人都瘦,看上去纤细得让人心疼,实则柔而不弱,挺拔得像一颗小树。
这么有生命力的人,太稀缺了。
封朕眼神痴迷。
又听颜翡说:“封朕,谢谢你。我知道那些人都是你安排的,也知道你是为我好,谢谢。”
封朕的心跳没来由地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