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朕原本就不是一个口齿特别厉害的人,被颜翡这么故意一曲解,他想说的话硬是一句都没说出来。
“好。”他瓮声说。
颜翡点点头,先行离开了书房。
为了表示自己没有不高兴,她连关门的动作都故意放得很轻。
书房门在面前合上,封朕脑子空白了一瞬。
他刚反应过来颜翡是故意的。
因为转身时,她眼里明显有一种“大仇得报”的痛快。
她听懂了,就是故意不给他台阶下。
她跟他回家不是为了示弱,是示威来的!
这个认知气得封朕要发疯。
这辈子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这种气受,从小到大周围人哪个不是小心翼翼看他脸色?
颜翡以为她自己是谁?
一连咽了好几口窝囊气,气到封朕不知道怎么发泄才好。
是她自己不遵守合约,故意要给他那种暗示,她没表白,可餐厅是她定的,气球造型和花也都是她弄的,难道不是那个意思?
她就是喜欢自己,他提醒她还提醒出错来了!
封朕坐在书房,把书桌上的东西往地上丢了个干净,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。
而这个时间,颜翡去了主卧。
保姆都是晚上铺床,早上再进卧室打扫,主卧从封朕离开就没动过。
颜翡的枕头和家居服都在地上,是封朕去酒吧抓她前的手笔。
她走过去,面无表情地捡起来,拿到了次卧。
在次卧洗了澡,看时间已经20分钟过去。
准备睡觉时,颜翡这才想起自己的kindle还没拿过来,便又起身。
立在主卧门口,她抬手敲门。
敲两下,再敲两下,这个时间连保姆都睡下了,没人回应。
不知为什么,颜翡貌似有心灵感应,下意识回了一下头。
不远处楼梯口,封朕正环抱双臂靠墙而立,冷冷打量着她。
显然他刚从书房出来。
“怎么,以后客气到进卧室睡觉都要敲门了?”封朕语气不善。
颜翡暗笑自己不是小心眼儿就是真疯了,此时看封朕吃瘪的样子,她不仅不怕得罪他,竟然还有种想试试他底线的快意。
她还是标准的职业微笑:“礼多人不怪嘛。对了,封总,我开春比较忙,下班也晚,睡主卧可能会影响你休息,以后我还是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