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接过大红袍,跟老颜对了对眼神,顺势开口道:“老张,喝不完不怕,我和老翟一会儿再去你家尝尝,正好我们都没喝过那么好的茶。”
老翟:“走吗?”
老张自然是在吹牛,他临时去哪儿现搞几万块钱一两的龙井去?一边嘴上含糊着,一边看一眼表。
“今天不行,今天我约了人打牌,改天吧。”他站起身,“你们慢慢玩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老张的脸色红中透紫,走得慌不择路。
他一走,老李和老翟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他就是活该,天天说翡翡坏话,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。”老翟说。
到底里正月里,两人坐了一会儿,也告辞了。
没外人了,老颜和颜翡对视一眼,笑出声来。
“可算出了口恶气。”老颜说。
“没事,他再说,你告诉我,我找人撕烂他的嘴。”颜翡说。
“这事儿也怪我。”封朕突然出声说,“我没想那么周到,才会让人说闲话,可以找个时间把婚礼补上。”
颜翡:“……”
倒也不必那么周到。
分开是早晚的事,不办婚礼还能少丢点脸。
当然,这么煞风景的话她是万万不敢说的。
午饭又是老颜掌勺,两人都跟去了厨房帮忙。
两个男人都会做饭,颜翡在一旁帮忙打下手。
原本还没什么,她开水龙头洗菜板的时候,封朕突然出声提醒道:“诶,你别碰凉水。”
“阿朕真贴心。”老颜不明所以,随口夸道。
颜翡心里美得冒泡,乖乖道:“好,我用热水洗。”
大姨妈也就这几天的事儿了。
颜翡发现,两人同房后,封朕对她的生理期记得比她自己还清楚。
算上昨天晚上,已经两次无措施了。
她还在心存侥幸。
安全期,应该不会那么巧吧。
吃过饭后,颜家的习俗,是去看颜翡妈。
于是三人拿了一堆东西去了墓园。
颜翡妈已经去世十几年了,可她的墓碑跟新的一样,上面的照片也没有褪色,可见老颜很注重这些,每年都重新打理。
颜翡妈有一张无比温婉的脸,明明没有笑,眼神里却是带着笑意的。
封朕下意识地拿颜翡跟她妈妈做对比。
颜翡妈是纯粹的温婉和善,但颜翡是有股韧劲儿的,有那种不向命运低头的骨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