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爸一向威严的脸,此时咬肌紧绷,他接着封妈的话描补:“常年在外面过新历,早就过迷糊了,生肖这些都记不清楚。”
那怎么偏偏记得封桓的?颜翡内心吐槽。
“这样,桓桓的先给哥哥,我和你妈下午再去请一个。”封爸说。
封桓那样不喜欢封朕,此时都因为爸妈明显的偏心理亏,他默默地把那个太岁符从牛仔裤口袋里掏了出来。
干巴巴递给封朕:“给!”
场面太尴尬,颜翡这个旁观者都头皮发麻,脚趾抠地。
封奶奶更是气得拐杖直拍地板。
“我还当你肯定记得,就没跟你过去,你一共就俩孩子,都能忘一个,你这个妈怎么当的?”
她这会儿又记得封妈了,对着封妈粗声大气,又直接用拐杖敲了一下封爸的腿:“还有你,自己孩子榴莲过敏不记得,属龙也不记得,你是猪脑子吗,到底能记得什么?”
榴莲酥的事不是颜翡说的,封朕更不可能说。
颜翡回忆了一下,封妈给她们的时候好像封奶奶正被佣人搀着往院子里走,应该是自己留意到的。
说她老年痴呆吧,倒是还会秋后算总账,借题发挥。
甚至在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时,还知道骂儿子不骂儿媳。
真是个明事理的老太太。
封妈和封爸被训成了孙子,但没人敢跟封奶奶顶嘴。
听到封朕榴莲过敏时,两人更是多了几分羞惭。
“是我不好,妈。”封爸说,“大过年的,您别生气。”
封妈看着封朕:“儿子,对不起啊,妈忽略了你……”
封桓的手举着那个太岁符,像电影里的定格画面,加剧了场面的讽刺意味。
此前封朕一直没说话,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。
颜翡暗自观察,她觉得封朕也在看戏,看他爸妈无措的样子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封朕才缓缓道:“我不信这些,不需要。”
封桓举累了,把那只手收了回去。
接下来的时间,封爸封妈时不时就要看一眼封朕的脸色。
封朕没事人似的,直接送老太太睡午觉去了。
“怀城,是我们太忽略孩子了,我们这父母当的太不够格了。”封妈看着封爸,抹了一把眼泪。
封爸点了根烟,猛吸一口,深深叹了口气:“我们当时出国,是他自己选择跟爷爷过的,他性子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