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律师的英勇行为,我们很感激。但也仅限于感激。”
他微微颔首,姿态优雅却疏离,“后续事宜,法务部的周慕言会全权负责与霍律师对接。至于其他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没什么温度,“就不劳外人费心了。”
‘外人’两个字,他咬得清晰而平静。
噎得王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张着嘴,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傅修沉说完,不再理会病房里神色各异的三人,低头看向明嫣,嗓音瞬间柔和了几个度,满脸的宠溺:“累了,我们回家。”
不是询问,是陈述。
明嫣被他揽着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冷木香,方才那点烦躁更是奇异地被抚平了。
她甚至没再看霍寒山一眼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顺从地被他带着转身。
霍寒山眼睁睁看着明嫣被傅修沉带走,她甚至没有回头。
身后,是霍寒山死死攥紧床单,骨节泛白的手……
……
傅修沉没有带明嫣回律所,而是直接驱车回了江南的那栋婚房别墅。
一路上,两人都没怎么说话。
傅修沉专注开车,侧脸线条冷硬,明嫣则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心里乱糟糟的。
今天医院这一出,让她觉得疲惫又荒谬。
明明想跟霍寒山撇清关系,可如今却又欠了他一次……
车子驶入别墅车库,傅修沉率先下车,绕过来替她打开车门,很自然地朝她伸出手。
明嫣看着伸到面前骨节分明的大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他的手掌温暖干燥,将她微凉的手指完全包裹,牵着她走进别墅。
室内灯火通明,暖意融融,驱散了冬日的寒意。
傅修沉脱下大衣随手挂好,转身便将明嫣轻轻抵在了玄关的墙壁上。
“还想着他?”他低头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相近,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明嫣被他困在方寸之间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隐隐传来的压迫感。
她别开脸,“没有。”
“那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?”他的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。
他的眼眸深邃得像夜海,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