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梁诗晴的行李,在沈辞远手里。
“沈律师,你也出差海市吗?”
夏笙犹疑着表情问。
看一眼沈辞远,又看一脸不怎么开心的闺蜜。
沈辞远将手里那红色的箱子交回到主人手里,单手抄兜里回答,“去海市见了个人,就跟着一起回来了。”
“原来。”
夏笙点头。
梁诗晴一味拉夏笙的手,连跟同帮忙拿行李的沈辞远道句谢也没有,像闹别扭,“回家了。”
“我送你们,我的车在机场车库。”
沈辞远绅士提议。
他是周晏臣的朋友,往后还会经常接触到,夏笙刚要开口应声“好”,下秒,就听到梁诗晴的直言拒绝。
“不必了,沈律师,我们还是多保持点距离好,免得被误会。”
夏笙:“?”
有瓜。
沈辞远看着一张斯文的脸,挺无奈的,“梁记者,不用记仇记这么深,老爷子的那张嘴就是直了点。”
夏笙:“老爷子?”
看来这瓜挺大的。
“懒得跟你辩。”梁诗晴直接白了一眼后,拉着夏笙跟行李箱就往门口走去。
夏笙一脸懵,回头看了下沈辞远。
他在叹息。
——
回到海乐,梁诗晴在阳台,把行李箱的衣服重新丢洗衣机里。
“怎么了这是,刚刚看你对沈律师的态度不是很好。”
他们两人说话有火药味,夏笙听得清楚。
“没什么。”
梁诗晴按启动键,转身,恢复对夏笙甜甜的笑意,“说说,你跟周晏臣这几天嗯嗯嗯?”
“什么嗯嗯嗯?”
夏笙脸皮薄得很,被小姐妹耐人寻味地一追问,直接红了小半张脸。
“还装!”
梁诗晴带她看进门一路的证据,“男士拖鞋,新杯子,新筷子,他这周在家里住啦?”
瞒不过这侦探的火眼晶晶。
“嗯!”
夏笙不好意思点头。
“哎!”梁诗晴重重叹了口气,有种操碎了心,终于圆满的感觉,“早知道他余情未了,我就该把你天天哭的视频发给他。”
“诗晴,我现在好幸福。”
夏笙把头埋梁诗晴内肩里,抱着她,“我有奶奶,有你,有周晏臣,而且他还答应了我出国留学的事。”
“真的?”
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