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,两人腻歪得像对小夫妻,周晏臣却没直白表达过彼此的实质性关系。
“我有点儿,没安全感!”
小姑娘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平视,娇声般地对跟前的男人做着控诉。
“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男人环抱在她身上的手,微不可察地收紧过一分。
“什么叫做我觉得?”小姑娘有点急了。
在她的认识里,表白不代表确认关系。
“你是说你喜欢我,你爱我,可你都没告诉我,我们之间是情人,是男女朋……”
“我娶你!”
交叠落下的话语声。
周晏臣那笃定,又深沉的话音,要比夏笙追溯的字句,更加的有分量。
也是这言简意赅的回答,让夏笙的心跳,定格过一秒。
“夏笙。”
周晏臣重新兜住她的小脸,虔诚般许诺,“我不想做你的情人,也不想跟你做什么男女朋友,我要你做我周晏臣的妻子,跟我在同一张户口本上,我想我的余生里,都有你的影子。”
周晏臣的话,细细密密的,钻进夏笙的耳蜗,流淌进夏笙的心,一点一滴化开那些被不安自我防备冰封起的山川。
同孟言京彻底分开,夏笙就没想着会再进入另一段关系里。
更不敢想,那个人是周晏臣。
她以为余生的光景里,有奶奶,有诗晴,有自己,就会是一个圆满。
可刚刚周晏臣的那番话,让她不得不坚决地推翻掉过往的种种以为。
她也喜欢着周晏臣,也爱着他!
在没有他的那一个月里,她浑浑噩噩地不断在逃避,就是不敢正视那份早就深埋在心底的爱意。
“周晏臣。”
“夏笙,你愿意吗?”
——“我周晏臣余生的妻子只会是她,也只能是她。”
——“她嫁过孟家又如何,是二嫁又如何,如果我没回周家,她嫁的人也会是我。”
——“我之前弄丢过她一次,我无法再接受第二次,您答应或者是不答应,我都不会动摇。”
——“即便外面多少流言蜚语,你都不会改变吗?流言会吞噬了人的心,人的信念。”
周振华还是不肯妥协。
直到周晏臣沁红过眼角的那一句,“你是在说我母亲吗?”
周父的出轨,让当时的李慧芳就是无法接受外边的流言蜚语,怀孕到六个月便离家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