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xi。
调动。
轻哄。
周晏臣都如视珍宝的去对待她。
可第二次,周晏臣在她一声声无意识的“言臣哥哥”中,失控了。
层层。
tui进。
周晏臣的背脊屈弓,“小笙儿叫我什么?”
被一左一右禁锢的手腕姿势,让沾满泪痕的小姑娘,像个被迫投降的布娃娃。
晶晶亮的水眸氤氲闪烁,被吻红的小嘴艳丽翕动,“言臣哥哥啊~”
他不是埋怨自己,之前把叫他的次数全给了孟言京嘛!
情动再次压落。
周晏臣热烈吻她,“好乖!”
这一夜,过得无比的漫长。
夏笙一直以为,周晏臣对她只是“点到即止”的情欲。
被周晏臣裹上厚厚的被子,抱离床榻,夏笙困到眼皮打架,“去哪?”
“你先到外边沙发睡下,我换床单。”
男人温声的低语,让夏笙赶跑过一大半的困意。
由下往上的水眸,亮闪闪的。
周晏臣以为她不乐意。
刚刚,确实是他的不节制,让小姑娘吃了点苦头。
“很快!”
周晏臣安抚,吻了吻她发丝。
只是他不知道,是夏笙在为他提出要主动换床单的这件事,感到讶异。
周晏臣怎么说,也要比孟言京矜贵,傲娇得多。
孟言京当初的主动换床单,是为了孟幼悦。
而周晏臣的主动换床单,是为了她。
甜滋滋的对比,让被包成蝉蛹的夏笙,扭着身子,从椅背处探了探头。
周晏臣后背的肌肉群,紧实,蓬勃,好看。
随意套上的长裤松松垮垮,额前的刘海顺耷而落。
他一抽,一扯。
手上,是那张弄脏了的床单。
夏笙紧盯着那处,耳尖烧红得厉害。
其实床榻是不脏的,因为周晏臣有备而来地做了措施。
周晏臣的视线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片刻,他有条不紊地将床单叠好,放置到一旁的飘窗上,平铺好另一张床单。
他迈着步子,过来接夏笙时,小姑娘瞧见他肩膀,手臂,那斑驳的咬痕,抓痕。
嗯~
她弄的。
小女孩变女人。
在极致痛苦与欢愉间交替。
夏笙算是在这位前未婚夫身上,体会得淋漓尽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