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实在要定哥哥的罪,也得让哥哥死得其所,不能不明不白。”
“哪里不明不白,你明明就这样。”
下压的视线,皆被男人好看鼻梁,微张的薄唇所占据,夏笙的呼吸跟心一样乱。
“那你说说哥哥,哪里对你冷冰冰了?”
周晏臣徐徐善诱,抚在女孩脊背处的手徐徐向上托扶。
夏笙闷闷,“小时候。”
“……”
周晏臣没想,小姑娘是在给他回溯之前的事。
他无辜哂笑,“小笙儿,哥哥就有点无辜。”
“哪里无辜了?”
夏笙觉得他就是搪塞自己,“你只会冷着一张逆光的脸,高高在上的模样儿让我说叫你哥哥。
不然就一个月见不到一次,还是让佣人把分开我的草莓减半,红豆减半。”
那时候夏笙可怕他了。
憋着气,不敢发。
周晏臣回忆,看着的样子又蛊惑又风流。
是那种骨相皮相都绝美的男人。
“原来我们小笙儿这么记仇啊!”
从后背绕到前面的手,周晏臣捏了捏女孩可爱的下巴,同样追溯道,“当时让你叫哥哥,你不也只一个月敷衍叫一两次,剩下的全给了你言京哥。
而且你每天叫他的次数,都能抵得过我这准未婚夫一整年。”
原来他什么都记得,什么都知道。
“那也是你对我爱理不睬在先。”
小姑娘反驳。
“哦,所以你才想跟着孟言京,不跟我?”
怎么,不是她在讨伐他吗?
现在怎换成他质问自己了。
夏笙:“周晏臣,是你先对我不好的。”
“如果我当时先对你好呢?”
周晏臣的睫毛长长的,眼睛空空的,却满满当当装了一个她。
“你会不会也会多叫几声言臣哥哥?”
夏笙的心怦怦怦的!
她没想过这些如果。
“可你也没有啊。”
因为周晏臣的极致冷漠,让她从小就自觉隔开掉与他的距离。
觉得他们年龄差距大,生活规律也不在一频率上,后面逐渐走散也是在所难免。
可偏偏现在,她又跟他纠缠到了一起。
“小笙儿。”
周晏臣在她耳畔重重叹息,“那时候,我不能对你太好,太过亲近的。”
夏笙不听他这